哦周排长安排的？”林念念故作惊讶，“嫂子，你这可真是好福气。就是不知道，是周排长疼你，还是你自己本事大，攀上了什么关系啊？”
她意有所指地看向王主任，那眼神，是个人都看得出其中的暧昧。
王主任的脸瞬间就黑了。
陈鹿气笑了。这林念念是脑子被门挤了？想炫耀自己找了靠山，结果把靠山给得罪了。
“我攀的什么关系，就不劳你费心了。”陈鹿慢悠悠地站起来，“我攀的是我男人，周九晏。他心疼我摆摊风吹日晒的，特意托关系给我安排个清闲的后勤岗。不像某些人，削尖了脑袋想往上爬，用的什么手段，自己心里最清楚。”
她说完，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王主任的办公室。那扇紧闭的里间小门，可真是藏了不少秘密。
“你！”林念念被戳到了痛处，脸涨得通红，“你胡说什么！我告诉你陈鹿，别以为周九晏护着你，你就了不起了！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？”陈鹿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比起你，我要脸多了。你说，我要是现在去王主任家，跟他爱人聊聊，说厂里有个叫林念念的女同志，天天往王主任的办公室跑，一待就是大半天。你猜，他爱人是会提着菜刀来找你，还是会直接闹到厂长那儿去？”
林念念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，她惊恐地看向王主任，嘴唇哆嗦着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王主任也没想到陈鹿这么敢说，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，指着林念念就骂：“你个惹事精！还不快滚出去！”
林念念被吼得一哆嗦，怨毒地瞪了陈鹿一眼，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
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。
王主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，对着陈鹿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，“陈鹿同志，你看这事闹的……那个，工作的事，你看……”
“王主任，我今天就是过来看看。”陈鹿把介绍信抽了回来，“这工作，我看还是算了。我这人嘴巴大，藏不住事，万一哪天不小心把不该说的说出去了，影响了主任您的家庭和睦，那多不好。”
这话说得又狠又绝，直接把王主任的后路都给堵死了。
他要是敢不认，陈鹿真能把这事捅到他老婆那儿去，到时候鸡飞蛋打，什么都捞不着。
王主任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，一张老脸涨成了紫红色，他抹了把汗，颤巍-颤地从抽屉里拿出公章，哆哆嗦嗦地给陈鹿办了入职手续。
这工作，陈鹿本来不想要，但现在她改主意了。
她就是要待在这儿，天天在林念念和王主任面前晃悠，膈应死他们。
陈鹿拿着手续出了办公室，林念念还等在外面，显然不死心。
“陈鹿，你别得意！你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怎么样？”
林念念咬着牙，压低了声音，“我告诉你，王主任答应娶我了！等他跟他家那个黄脸婆离了婚，我就是主任夫人！到时候，我让你在厂里待不下去！”
“是吗？”
陈鹿抱着胳膊，闲闲地看着她，“那你可得抓紧了。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，别高兴得太早，有的人画的饼，吃不到嘴里，那就是个屁。”
“你！”
林念念气得浑身发抖，她最恨的就是陈鹿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。
她所有的炫耀和得意，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