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念的笑僵在脸上,她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几岁的小屁孩当众戳穿。
她气得脸都绿了,指着周天赐就骂:“你个小贱种!胡说八道什么!看我不撕烂你的嘴!”
她扬起手,就要朝周天赐脸上扇过去。
手腕在半空中被人死死捏住,力道大得让她感觉骨头都要碎了。
陈鹿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她面前,另一只手还抱着周天娇。
“想死?”陈鹿的声音很平淡,却透着一股让人心底发寒的冷意,“敢动我儿子一下,我让你今天横着出去。”
林念念又怕又怒,她仗着自己有孕在身,梗着脖子喊:“你敢动我?我肚子里怀着孩子!你今天要碰我一下,王主任饶不了你!”
“王主任?”陈鹿笑了,她松开手,往前逼近一步,“你真以为他会为了你出头?”
陈鹿凑到她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他要是知道你肚子里的种根本不是他的,你猜,他还会不会管你的死活?”
林念念的身体猛地一僵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
她看着陈鹿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,一股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她哆嗦着嘴唇,连连后退,“你再敢污蔑我,我跟你没完!”
她再也待不下去,转身跌跌撞撞地跑了。
“怂包。”陈鹿看着她的背影,不屑地哼了一声。
她找人来换了块新玻璃,刚把店里收拾干净,准备重新开门营业。
哐当!
刚换好的玻璃窗,又一次被人砸得粉碎。
这一次,陈鹿连擀面杖都没拿。
她对周天赐说了句“看好弟弟妹妹”,人已经冲了出去。
她直接冲出店门,追向那几个砸完就跑的混混。
她的目标很明确,就是跑在最后那个穿花衬衫的年轻人。
那年轻人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,根本跑不过陈鹿。
没跑出两条街,就被陈鹿追上,一脚踹在腿弯处。
“啊!我的腿!”
他惨叫一声,直接扑倒在地。
陈鹿走过去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拖着他在地上,往店里走。
店里,周天赐正拿着一把小扫帚,费力地扫着地上的玻璃碴。
看到陈鹿拖着一个人回来,他眼睛一亮,赶紧把弟弟妹妹护在身后。
陈鹿把那个年轻人扔在店中央,反脚把门一勾,锁上。
那年轻人疼得在地上打滚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。
陈鹿一脚踩在他那条没受伤的腿上,慢慢碾了碾。
“啊!!”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整个饭店。
“说,谁让你们来的?”
年轻人疼得满头冷汗,嘴还挺硬,“你他妈有种就弄死我!老子什么都不会说!”
“行啊。”
陈鹿松开脚,回后厨拿了捆粽子用的细麻绳,又拎了一桶刚烧开的热水出来。
她把年轻人的双手反剪在身后,用麻绳捆紧,然后把他的头按进了那桶滚烫的热水里。
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
年轻人剧烈地挣扎,手脚乱蹬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十几秒后,就在他快要窒息的时候,陈鹿才把他提了出来。
“现在想说了吗?”
年轻人呛咳不止,脸上被烫得通红,头发还在滴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