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们家的事儿,您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。”
陈鹿一开口没有一个脏字,却把人给怼得脸颊爆红。
三婶子气的胸口上下起伏,脑袋突突的疼,她抖着手指着陈鹿,张着嘴喘着气,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陈鹿看着她这副模样,瞪大了眼珠子,也学着她的模样,一呼一吸,一呼一吸。
她转头一脸无辜地看着身后几个人,眼里充斥着担忧,“三婶子,这是怎么了?她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?”
周九晏被她这句话差点没绷住,笑出声。
“那可不得了!有病可就得治,要是耽搁了,我们可受不起!”
三婶子的那口气终于咽了下去,涨红着脸,破口大骂,“陈鹿,你可别不识好歹!”
“你信不信?现在我就去公社告你虐待老人!”
周九晏实在是听不下去了,沉着脸,把人拉到自己身后护着。
高大的身影遮住了陈鹿的视线,陈鹿看着他宽厚的背,有种莫名的安全和踏实的感觉。
“三婶子!我怎么听说前些天周历哥也染上了恶习,好像输了不少钱吧?”
“哦,我还听说他的媳妇也跑了,要不然你还是回去看看你的孙子吧。别到时候孙子都见不上面了!”
“噗,哈哈哈。”陈鹿一个没憋住,直接笑出了声。
他实在是没想到在别人面前一直都板着一张脸的周连长,居然还能说出这种荒谬的话。
简直让人匪夷所思。
“你!你也不管管你儿子!看看他说的是人话吗!”
“我的家事,用得着你来管吗!我刚才可是好心劝说!”
三婶子被气急,憋红了一张脸,炮语连珠地输出。
周九晏倒是格外冷静,静静地听着眼前人发泄,“三婶子,你刚才自己也说了,我们家的事情也不需要你来管。我自个儿心里有数。”
三婶子气得浑身发抖。
看来不光光是这个陈鹿变了,就连这个周九晏也是变了不少。
居然还知道怼人了,这……
三婶子气着,刚想要反驳,周母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。
她从陈鹿的身边走了出去,脸色凝重的开口,“他三婶子,这天色也不早了,我们还要收拾东西。要不然就赶不上今天去城里的车了。”
“我们就不留你了。”
周母言简意赅地把话说完,也不管三婶子走不走,自个儿转身回屋准备收拾东西。
三婶子也没想到自己过来一趟,竟然被一家老小欺负了个遍。
尤其是周母,自己好心好意来劝说,结果还被反过来数落了一通。
她恶狠狠地看了一眼,背对着自己正在收拾东西的周母,满是嫌弃地,朝地上啐了一口。
“呸!什么玩意儿,好心当成驴肝肺,你们就等着吧,有你们哭的时候!”
“到那个时候,我可得好好地在这村里宣传宣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