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央石桌上摆着本黑色封皮古籍,旁边散落着几张泛黄的信纸,纸角都卷了边。
沈清辞拿起信纸,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—— 是沈母的亲笔,只是笔画颤抖,显然是在危急时刻写的:
“墨尘伪造通敌密信夺圣女血,清柔被蛊毒操控,切记毒脉镜需清鸢血激活,信纸背面有血池机关口诀……”
信纸边缘沾着干涸的暗红血迹,有些字迹还被泪水晕染得模糊不清。
“果然是墨尘搞的鬼!”
苏绾咬着牙去拿古籍,“这是墨族毒术秘录,说不定有破解傀儡蛊的法子!”
就在苏绾指尖碰到古籍的瞬间,密室石门 “哐当” 一声关上,夜明珠瞬间变暗,墙角涌出淡紫色的毒雾,像蛇似的缠上来。
“是迷魂毒!”
沈清辞立刻催动圣心毒雾,金色光幕将众人罩住,“屏住呼吸!这毒能勾出最恐惧的幻象!”
毒雾越来越浓,沈清辞的视线开始模糊,眼前突然出现沈清柔的身影 —— 她穿一身红衣,脸上带着诡异的笑,手里攥着那枚青铜发簪,猛地抓住沈清辞的手腕,簪尖抵住她的脖颈:
“姐姐,你当年为什么不救我?现在该还债了!”
“清柔,你醒醒!是墨尘操控了你!” 沈清辞大喊着,心中涌起一阵剧痛。前世没护住清柔,这一世她沦为棋子,说到底还是自己的责任。
就在簪尖快要刺破皮肤时,清柔眼中闪过一丝清明,突然用力推开沈清辞,偷偷塞给她一块细小的石片,低语 “血池底部有暗门,顺时针转三圈”,随即眼神又变得空洞,朝着沈清辞挥簪刺来。
沈清辞攥着石片,摸到边缘的微型凹槽,竟与发簪尖端完美契合,显然是暗门钥匙。
“区区迷魂毒,也想困住圣女?” 一道清冷的女声突然响起。
毒雾中,一道红衣身影闪过,女子长发披肩,眉眼间和沈清辞有七分相似,正是沈清鸢。
她手里握着一株赤焰花,花瓣燃着微弱的红光,所过之处,迷魂毒像遇火的雪似的瞬间消散。
“你是谁?” 沈清辞没收回圣心毒雾,警惕地盯着她。
沈清鸢嘴角勾了勾,把赤焰花扔给苏绾:“我是沈母失散的次女沈清鸢,找你找了十几年。”
她撩起衣袖,露出手臂上的墨族图腾和蛮族秘术标记,又从怀中摸出半块玉佩和一枚兽牙信物,
“这是母亲的玉佩,这是蛮族首领的信物,他们会在幻海暗礁接应我们。”
沈清辞浑身一震,掏出自己的玉佩,两块玉佩一对,严丝合缝拼成完整的圆形。
“你怎么证明?” 她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你幼时叫‘辞宝’,最爱吃母亲做的桂花糕,”
沈清鸢看着她的眼睛,语气带着哽咽,
“母亲说你小时候总偷藏医书,被父亲骂了还哭着要学医毒。”
沈清辞再也忍不住,泪水滑落:
“这些事只有母亲和我知道…… 清鸢,真的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