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汉哆哆嗦嗦地说,“女官是南疆州府的李县令、王通判和张主事,她们收了毒宗的黄金,答应帮忙散布毒水!”
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,“这是沈砚宗主的画像,还有女官们的联络暗号!”
沈清瑜接过纸条,上面画着一个面容冷峻的男子,眉眼间竟与墨族之人有几分相似,且额间有一个淡淡的墨族图腾印记。
他心头一动,想起姐姐信中提及的墨族叛徒派,难道这沈砚也是墨族之人?
“还有什么?全都交代出来,否则饶不了你!”
大汉咽了口唾沫,继续说道:
“沈砚宗主说,他曾是墨族正统派继承人,沈母当年是他的启蒙恩师,教他医毒之术,他视沈母如亲姐!后来因为反对牺牲沈母封印毒神卵,被剥夺了资格!现在他和墨尘大人合作,既要救姐姐,也要夺回墨族控制权!”
他从船舱角落翻出一本残缺手稿,“这是沈砚宗主的手稿,里面记着这些事,还有毒宗的部分计划!”
沈清瑜接过手稿,快速翻阅。
手稿上的字迹潦草,字里行间满是对墨族正统派的怨恨与对沈母的愧疚,还提到 “归墟潮汐”“毒脉镜”“蛮族圣石克制墨尘” 等关键信息,与姐姐之前传来的消息完全吻合。
更让他震惊的是,手稿中夹着一张墨族邪神图腾,与第四卷中截获的异域毒术痕迹一模一样,图腾旁还标注着 “蚀女毒需女性血液滋养,可炼血灵蛊”。
他仔细翻看,竟在手稿末尾发现一张手绘的归墟共生池地图,上面用墨族密语标注:“墨尘与毒神卵共生,共享生命力”,
地图边缘还画着微型 “三血共鸣” 符号 —— 正是沈清辞、沈清鸢与幼子的血脉印记,颠覆了他此前的所有认知。
“看来海外势力与墨尘早有勾结,这是要里应外合,破坏新政,唤醒邪神!”
沈清瑜心中一沉,突然想起姐姐信中提及的蛮族圣石,没想到沈砚竟在暗中留下了墨尘的弱点。他立刻下令,
“将所有船员押回军营审讯,陶罐全部封存,派专人送回京城,交由姐姐处置!”
处理完商船事宜,沈清瑜正准备返航,却见一名士兵匆匆跑来:“将军,营外有位女子求见,说有重要情报要当面告诉你,还说认识你姐姐沈清辞!”
“让她进来。”
沈清瑜心中疑惑,跟着士兵来到军营大帐。帐内站着一名身着青色衣裙的女子,面色憔悴,眼角红肿,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布偶玩具,正是三位叛逃女官中的李县令。
“沈将军,我是来投案的!”
李县令见到沈清瑜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泪水直流,“我一时糊涂,收了毒宗的黄金,现在后悔莫及,求你给我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!”
沈清瑜扶起她,语气平静:“你先说说,毒宗还有什么计划?王通判和张主事现在在哪里?”
李县令擦干眼泪,哽咽着说:
“沈砚让我们三日后在南疆城外的破庙汇合,他会派人送来更多蚀女毒,还要收集所有中毒女性的血液,炼制‘血灵蛊’!我女儿也中了毒,他竟说我女儿也是炼蛊的原料!”
她突然浑身颤抖,陷入痛苦的回忆,
“我女儿毒发时,死死掐住我的脖子,眼神空洞,可清醒瞬间,她拿起剪刀就往自己身上扎,哭喊着‘娘,杀了我,我不想变成怪物’!”
她从怀中掏出一份供词和半块玉佩,供词背面画着密密麻麻的南疆水源分布图,用红点标注着已下毒的区域,
“这是我的亲笔供词,还有沈砚给我们的联络玉佩,另一半在他手里!我藏的解药里有蛮族圣石粉末,能暂时压制毒性,可治标不治本!”
沈清瑜看着供词上的地图与玉佩,玉佩上刻着墨族古文,与姐姐手中的墨玉令牌纹路相似。
他拿起李县令怀中的布偶玩具,指尖触及缝隙时,摸到细微的粉末,凑近一闻,正是蛮族圣石的气息。
“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投案?不怕沈砚报复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