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双生毒雾与沈清辞的圣心毒雾产生强烈共鸣,形成金红交织的光柱,硬生生撕裂了光幕。
与此同时,归墟方向突然传来震天动地的嘶吼,潮汐异动,巨浪拍击海岸的声响穿透溶洞,显然圣心毒雾的进化触怒了邪神,危机提前爆发。
沈清鸢的身影在光芒中渐渐透明,她看着沈清辞,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:“姐姐,照顾好清柔……”
血脉共鸣的瞬间,沈清辞的圣心毒雾彻底进化,金色雾气中融入双生毒力,兼具解毒、净化、封印三重功效。
她指尖的黑气消散,寿命缩短的隐患被暂时弥补,可胸口却传来阵阵刺痛 —— 这是进化的代价,也是血脉共鸣的后遗症。
“墨尘,我要杀了你!”
沈清辞怒吼着,圣心毒雾化作金色巨龙,朝着墨尘的方向冲去。
墨尘没想到沈清鸢会以死破阵,脸色骤变,操控着石像傀儡挡在身前:“就算你破了试炼,也别想救沈清柔!”
他催动毒化大阵,毒神卵跳动得更加剧烈,沈清柔衣襟内的墨玉突然爆发出强光,竟暂时压制了毒神卵的活性。
沈清辞的金色巨龙撕碎石像傀儡,直捣阵眼。沈清柔趁机挣脱部分束缚,扯掉蒙眼黑布,眼中泛着红光,却拼尽全力抱住毒神卵:“姐姐,快毁掉它!”
“清柔!” 沈清辞心中一痛,圣心毒雾分出一缕护住她,同时加大力量撞上毒神卵。
毒神卵碎裂,黑金色毒雾喷涌而出,邪神残魂嘶吼着想要逃窜,却被进化后的圣心毒雾牢牢封印。
那些嵌在石壁上的女医弟子石像,在金光中渐渐恢复人形,其中一名弟子醒来后,盯着石壁上的墨族符文喃喃自语 —— 她竟是少数能解读墨族密语的人,道出了 “邪神与双生血脉本是共生” 的隐秘。
墨尘见大势已去,化作黑烟想要逃窜,却被圣心毒雾缠住:“沈清辞,你以为这样就能赢吗?南疆母巢藏着墨族先祖残魂,它会告诉你终极真相!”
他的身影消散前,留下一句诡异的预言,“你们的胜利,不过是共生的开始!”
溶洞内的毒雾渐渐散去,圣泉分支的金光重新笼罩四周。
沈清辞解开沈清柔的铁链,圣心毒雾全力净化她体内的毒素:“清柔,都结束了。”
“姐姐……”
沈清柔虚弱地靠在她怀里,泪水滑落,“我对不起那些女医弟子……”
两人刚走出溶洞,就看到惨烈的一幕:苏绾控心蛊爆发,失控中误杀了三名前来支援的女医弟子。
她清醒后看着满地尸体,崩溃大哭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:“我罪孽深重,愿以余生赎罪!”
就在这时,一名禁军匆忙跑来:
“皇后娘娘,京城急报!旧党拥立楚曜堂弟登基,用噬灵蛊控制了女医馆核心成员,逼迫她们交出医毒知识,还废除了所有新政!”
沈清辞浑身一震,圣心毒雾险些失控。
她没想到旧党竟如此狠辣,新政成果遭实质性摧毁。
“清柔,你带苏醒的弟子返回京城,用圣泉之水救治百姓,保护女医馆剩余成员。”
她做出决断,“我和苏绾去南疆,与楚曜、清瑜汇合,摧毁母巢分支后立刻回师平叛!”
“姐姐,我跟你一起去!”
沈清柔挣扎着想要起身,却被沈清辞按住:“你需要休养,京城更需要你稳住局面。”
与此同时,南疆边境。楚曜率领援军抵达时,沈清瑜的困魂毒阵已被攻破,毒阵内一片狼藉。
沈清瑜浑身是伤,靠在大树下,体内黑气彻底爆发,双生毒雾失控蔓延,草木枯萎。
他的脑海中反复浮现幻象 —— 自己沦为邪神傀儡,亲手摧毁新政,杀害姐姐,陷入深度自我否定。
“清瑜!” 楚曜冲过去,将沈清辞赠予的墨玉按在他眉心。墨玉发光,与沈清辞的圣心毒雾产生共鸣,浮现出 “归墟试炼需三血同心” 的线索,同时暂时压制了黑气。
沈清瑜缓缓睁眼,眼神浑浊:“陛下,布防图被夺,毒宗攻破了毒阵……”
“别说了,我知道你尽力了。”
楚曜扶起他,指向远处城池,
“我们在阵中发现了噬灵蛊母巢分支,里面藏着墨族先祖残魂,它能说出现世预言。而且,京城出事了。”
楚曜刚说完,沈清辞和苏绾就疾驰而来。看到重伤的沈清瑜,沈清辞立刻催动圣心毒雾为他净化:“清瑜,坚持住!”
她转头看向楚曜,“兵分两路,你回京城平叛,我和清瑜、苏绾摧毁母巢。”
“不行,你一个人太危险!” 楚曜反对。
“没时间了!” 沈清辞将母亲的玉佩塞进他手中,“这枚玉佩能帮你应对京城的噬灵蛊,归墟试炼需要三血同心,你必须活着回来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墨玉显示你需参与归墟决战,切记小心楚曜堂弟 —— 他恐怕早已被邪神残魂寄生。”
两人告别时,掌心的毒力突然相互排斥,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们推开。沈清辞心头一沉,隐约预感归墟决战中,或许会有立场对立的时刻。
楚曜带着墨玉和玉佩疾驰回京,沈清辞则率领众人逼近南疆城池。
母巢分支藏在城主府地下,墨族先祖残魂的声音从地底传来,断断续续道出预言:
“双生血脉…… 共生之钥…… 牺牲一人…… 平衡永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