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秦淮茹早说过近期不可能圆房,他总不能当众支持两人即刻洞房,成何体统?
“柱子,好事不在急上。”
一大妈瞧出傻柱闷闷不乐,挨近他低声劝慰。
何雨水却突然开口:“哥,我再问最后一遍,你真要娶秦淮茹?”
此刻聋老太太、易中海夫妇、傻柱与秦淮茹站作一团,俨然一家人模样。
唯独何雨水孤零零立在旁边,像个局外人。
见聋老太太将傻柱与秦淮茹的手叠在一处,哥哥满脸喜色,秦淮茹故作娇羞,何雨水只觉胃里翻腾。
“雨水,这么大姑娘了,该懂分寸了。”
聋老太太蹙眉数落。
易中海接话道:“那晚的事既往不咎。
往后秦淮茹就是你嫂子,断不能再如今晚这般胡闹。”
话里话外,仍将过错归在何雨水身上。
傻柱沉着脸道:“雨水,往后对你秦姐尊重些。
你还认我这个哥,这事就翻篇。
否则...”
他顿了顿,“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妹妹。”
这话说得极重。
多年夙愿得偿,他满心满眼都是秦淮茹,哪还顾得上妹妹感受。
更何况,他对何雨水近日所作所为早已积怨颇深——明明是他与秦淮茹的大喜事,偏被搅得乌烟瘴气。
傻柱话音未落,何雨水已气得浑身发颤。
就在这个节骨眼上,何雨水突然站出来生事,对秦淮茹出言不逊。
是的,就是诋毁。
傻柱已经断定何雨水是在污蔑秦淮茹了。
他心里认定了这件事,再无别的可能。
毕竟,只有何雨水是在诽谤秦淮茹,才能证明她说的都是假话,而秦淮茹说的才是真的。
秦淮茹晚上去找李成业,只不过是想问他要点鱼。
而不是像何雨水说的那样,是主动送上门。
如果何雨水说的是真的,那秦淮茹就是个水性杨花、不知廉耻的人。
那傻柱又该如何自处?
他苦苦追求的女神,竟成了别人的舔狗,傻柱的尊严岂不是被彻底踩在地上?
所以,在傻柱心里,何雨水说的必然是谎话,也只能是谎话。
既然认定了何雨水胡说八道,那她就是存心针对秦淮茹,针对她未来的嫂子。
这样的妹妹,必须事先敲打一番,不然以后还得了?
“要我尊敬她?”
何雨水听到傻柱的话,满脸难以置信。
秦淮茹这样的女人,凭什么要她尊敬?
她有什么值得尊敬的?
这种女人就该被人唾弃,还想要人尊敬?
她配吗?
“傻柱,你别这么说,雨水有她自己的想法。
你放心,这件事我不会跟她计较的。”
秦淮茹这时又假惺惺地开口,顺便安抚起傻柱。
“雨水,你看看你,多好的一个嫂子,你可不能不懂事啊!”
易中海听了秦淮茹的话,对着何雨水说道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。
似乎对何雨水如此不通情理,感到非常失望。
“以后都是一家人了,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。
雨水,以后好好相处就是了。”
一大妈觉得易中海和傻柱说得有些过分。
何雨水几乎是她看着长大的,心里还是很疼她的。
如果说她把傻柱当成自己的儿子,那何雨水差不多就是她半个女儿了。
看到大家都在指责何雨水,她急忙开口安慰。
一大妈出来打圆场,心里觉得是在帮何雨水,给她台阶下。
不仅一大妈这么想,易中海、傻柱和聋老太太也都认为这是主动给何雨水台阶,她要是识趣,就不该再闹了。
但何雨水心里完全不这么想。
明明她没有一点错,最后却成了污蔑别人、不懂事的人。
成了对自己嫂子恶语相向的坏小姑。
“以后她走她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。
我们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何雨水心中满是冰凉。
她只觉得哥哥傻柱的魂儿都被秦淮茹勾走了,剩下的不过是一具空壳。
面对这样的兄长,她心里再提不起半分怜悯。
方才傻柱说得清清楚楚:若她不敬秦淮茹,便不认这个妹妹。
“明天我就搬出去,你们爱怎样就怎样。”
何雨水冷着脸对傻柱说道。
“往后吃了亏,别哭着来找我。
从今往后,我没你这个哥哥。”
说罢,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。
“你这丫头——我才没你这个妹妹!”
傻柱被何雨水的话气得够呛。
在他看来,错的本就是何雨水。
一大妈都已经递了台阶,她顺势下来,给秦淮茹赔个不是,往后一家人和和美美的,有什么不好?
偏她这般倔强,这般固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