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娥的姿态更让秦淮茹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嫉妒。
她娄晓娥,不过是资本家的女儿,出身成分比秦淮茹还要差得多,凭什么运气这么好,能遇到李成业这样优秀出众的男人?
像她这样的成分,能配傻柱都算高攀了,怎么轮得到李成业这样年轻有为、相貌堂堂的人?
娄晓娥是长得不错,身段也好,可秦淮茹自认并不比她差。
只不过自己现在年纪稍长了些,若论年轻时的容貌,肯定比现在的娄晓娥还要强上几分。
偏偏自己命苦,只嫁了贾东旭那样的短命鬼,一想到这,秦淮茹心里就酸得厉害。
再嫉妒也没用,她连主动送上门都被李成业干脆拒绝了。
“资本家的女儿,总有你哭的那天!”
秦淮茹只能在心里恶狠狠地咒了一句。
“一大爷怎么还不来?院里这么大动静,他不可能听不到啊。”
傻柱躺在地上挨着打,听着周围的动静,心里又急又气。
“还是老太太和秦姐真心疼我,这满院子除了她们,就没一个好人!”
他边挨揍边在心里骂。
全院的人都看着他被打,没一个上来拉架或劝一句的。
尤其是刘海中和阎埠贵,身为院里的二大爷、三大爷,明明有责任管事的,却站在那儿袖手旁观。
他们要真拦一下,李成业还敢这么打下去?
“嘶……疼死我了,再不来人我真要被打死了,要不……认个怂算了?”
傻柱浑身疼得像要散架,只能把希望全寄托在一大爷身上。
要是他再不来,傻柱真打算服软求饶了。
李成业下手太狠,他全身上下没一处不疼的。
“李成业,住手!”
就在傻柱几乎绝望时,一声怒喝从外面传来。
是易中海的声音!
傻柱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
一大爷可算来了!
这一刻,他简直想哭出声——救星终于到了。
“李成业,你给我住手!再继续下去,我就报警了!”
易中海声音洪亮,气势十足,人却站在原地一步未动。
阎埠贵怕劝架挨打,易中海又何尝不怕。
可看着傻柱被打得如此狼狈,易中海又不能置之不理。
毕竟傻柱是他精挑细选出来,准备为自己养老送终的人选。
要是真被打出个三长两短,叫他再去哪儿找一个合适的?
听易中海说要报警,李成业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,舒展了下筋骨。
他那模样,不像刚打完架,反倒像刚做完运动似的。
“易中海,你报啊。
这回可是傻柱先来找我麻烦,要对我动手,我这叫正当防卫。”
李成业语气从容,丝毫不惧易中海。
就算警察来了也不怕,所有人都看见了,是傻柱先动的手。
何况傻柱还是主动找上门来,李成业打他完全合情合理。
再说了,他虽然下手重,但既没打死也没打残,根本不会有事。
“就算傻柱先动手,你打了他这么久,也该解气了吧。”
易中海试探着上前扶起傻柱,见他被打得鼻青脸肿,心疼地说道。
一边说着,他一边埋怨起刘海中和阎埠贵。
“老刘、老阎,你们好歹也是院里的二大爷和三大爷,院里出了这种事,你们也不管管?”
“咱们院可是文明四合院,这荣誉来之不易,你们当大爷的也太不负责任了。”
易中海把火气全撒在了刘海中和阎埠贵身上。
“嘿,老易,你这话说的可不对!”
刘海中第一个不乐意了。
什么叫他们这大爷怎么当的?你易中海不也在这儿,刚才不也没敢上前拦着吗?
不就在旁边喊了几句,最后不也没见你真动手?
“我们不是一直在劝吗?可小李和傻柱非要打,我们两个老年人,他们俩年轻人,怎么拦得住?”
“要不你来拦一个给我们看看?”
刘海中毫不客气地回敬道。
在他嘴里,傻柱和李成业这事就成了两人打架。
虽然场面看起来是傻柱单方面挨打,但毕竟是傻柱先上门挑衅、先动手,说成两人打架也说得过去。
易中海这老狐狸自然听出了刘海中话里的意思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他心里盘算着,要把这次事件定性为李成业单方面殴打傻柱。
这样一来,李成业就失了理,成了过错方。
到时候无论是报警处理,还是要求李成业赔礼道歉,都能按他们的意愿来操作。
没想到他还没开口,刘海中这老狐狸已经看穿他的心思,直接将其定义为双方斗殴。
“刚才李成业一直在打傻柱,你们两个上去拉一下李成业不就解决了吗?就站在那儿动嘴不动手?”
易中海仍不甘心,还是想把事情说成是李成业在殴打傻柱。
院里有些人听不出这话里的门道,但刘海中、阎埠贵、秦淮茹甚至娄晓娥等人,都清楚易中海的用意。
“就是,傻柱一直挨打,都蹲在地上了,你们也不拦着李成业,就看着他被打。”
聋老太太一副快不行的样子,心眼却坏得很,立刻领会了易中海的意思,跟着附和。
现在关键就是把事情定调为李成业殴打傻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