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傻柱心中豪情万丈,自觉无所不能。
见一大爷似乎正遭李成业责骂,若非身上带伤,他早冲上去与李成业动手。
刚受秦淮茹抚慰的傻柱,信心爆棚,只觉得天下无难事。
“简直不成体统,太不像话了!”
阎埠贵也在一旁连连指责李成业。
毕竟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,是院子里的管事人。
李成业这般训斥易中海,分明是不把他们这些大爷放在眼里。
若人人都像李成业这样,他们这些大爷还有什么威信可言?日后还如何管理院子?
说出去的话,只怕没人会听了。
“小李和老易好像在谈工作的事。”
见易中海这位名义上的一大爷被李成业这个年轻后辈如此训斥,
就连一向与易中海不和的刘海中,也觉得十分不妥。
但听了李成业的话后,刘海中才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“好像是老易工作上出了差错,所以小李主任才批评他。”
“没办法,小李主任是老易的上司。
老易也是老工人了,怎么到现在还会出问题?”
刘海中听清两人对话后,在一旁笑着说道。
院里晚辈训斥大爷,让刘海中感到别扭;
但上级批评下级就不同了,毕竟易中海是李成业的下属,而他不是。
“既然答应给你一星期,我就给你一星期。”
“这星期完不成任务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李成业根本懒得理会傻柱和阎埠贵几人,推着自行车就要回自己院子。
“那图纸呢?”
刚才被李成业一顿训斥,易中海倍感难堪,脸色十分难看。
白天在车间里,李成业当着所有工人的面训斥了易中海。
晚上回到院里,李成业又当着邻居们的面再次训斥了他。
易中海心里充满屈辱。
但为了不被踢出项目,也为了这份即将到手的功劳,他只能强忍下来。
小李,那份图纸……易中海试探着问。
图纸没了,你自己想办法。
李成业头也不回地说。
易中海脸色顿时阴沉下来。
这家伙肯定在故意整我。
他低声咒骂。
他根本不信李成业会没有备份图纸。
这么重要的东西,怎么可能不留底?
明摆着就是不想给他,想让他被踢出项目。
可易中海无可奈何,毕竟是他自己弄丢了图纸。
易中海倒是帮了我个大忙。
李成业表面愤怒,心里却乐开了花。
他给易中海的那份图纸本来就有问题。
原本还准备了说辞,打算等易中海发现问题时辩解。
现在完全用不上了。
易中海自己弄丢了图纸。
就算易中海事后发现不对劲,也没法找他对质。
李成业完全可以说两份图纸都一样,是易中海自己技术不行。
没有图纸的易中海,拿什么跟他理论?
易中海环顾四周,看到众人都在看他,大多带着看热闹的表情。
他愤愤地呵斥了几句,闷头回到屋里。
他决定拖延一周,能解决就解决,解决不了就认栽。
他倒要看看,李成业最后怎么收场。
如果李成业真是故意整他,他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……
时间过得很快,又到了周五。
下午没课,阎埠贵提前下班,骑着自行车来到常去的渔具店。
要说东西质量和种类,当然是王府大街那边的商店更好。
但阎埠贵这个出了名的小气鬼,哪里舍得去那儿消费。
那儿的东西质量虽好,价格却也高出不少。
在阎埠贵看来,每一分钱都得精打细算,能省则省。
“老板,你这儿有鱼竿卖吗?”
一踏进店里,阎埠贵便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“瞧您这话说的,咱家专营渔具,还能少了鱼竿?”
店老板原本以为来了位大主顾,满脸堆笑地迎上前来。
可一瞧见是阎埠贵,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——这个精于算计的老主顾怎么又来了?
“老阎头儿,又来挑鱼竿啦?”
老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语气却不甚热络,“您前些日子不是刚在我这儿买了一根吗?照理说,怎么也得用上个十年八年才需要换新的吧?”
提起阎埠贵,店老板可是记忆犹新。
他经手卖出的鱼竿数不胜数,却从没见过像阎埠贵这样斤斤计较的客人。
跟他讨价还价简直是一种折磨,这位恨不能把鱼竿白拿走,再搭上几套鱼钩和线组。
而且阎埠贵每次来都只挑最便宜的鱼钩和线组,还总要费尽口舌地讲价。
在他身上根本赚不到几个钱,还得费尽心思周旋,店老板最头疼的就是见到阎埠贵登门。
“你这说的什么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