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大爷平常那么节省,居然舍得买这么贵的鱼饵?”
“真的假的?听起来可不像三大爷的作风啊!”
“千真万确,昨天我去渔具店,听老板说三大爷还买了根一百多的鱼竿呢。”
“一百多?三大爷这是发了财不成?”
大家纷纷好奇那十块钱的鱼饵究竟有什么特别,更想不通一向精打细算的三大爷怎么突然转了性。
“老刘,你这可就不对了,不是变着法子骗钱吗?”
易中海一听三大妈的话,立刻把矛头指向了刘海中。
他虽然也想不通阎埠贵这次为何如此大方,但更想借机发难。
“骗钱?”
刘海中冷笑一声,对易中海说道:“你怎么不问问阎埠贵,那鱼饵是我逼他买的吗?是他自己求着要买!”
“我本来都不打算卖,要不是他再三恳求,我才懒得出手,自己留着用不香吗?”
既然鱼饵已经卖出,刘海中绝不可能退钱。
更何况阎埠贵刚才还冲过来闹了一场,屋里弄得一团糟,这账还没算清,怎么可能赔钱?
阎埠贵却不服气:“鱼饵是我主动买的没错,可你这东西根本没用,一条鱼也钓不上来!”
“要是鱼饵没问题,我认了。
可你拿坏的东西糊弄我,不是骗钱是什么?”
“明明是你自己技术差,还怪鱼饵?”
刘海中怒气冲冲地反驳,“当初是你求小李买,后来又求我买,现在钓不到鱼就不认账。”
“你这么挑剔,干脆直接买鱼算了!”
听到这里竟然还牵扯到李成业,易中海眼睛顿时一亮。
“原来这事还跟李成业有关。”
“卖假货可是犯法的。”
易中海一听说李成业也卷在其中,心头一喜。
他早就在找机会整治李成业,虽然前几次都没得手,反而惹了一身麻烦,但他从未放弃。
要是再不把李成业压下去,以后这四合院怕是他说了算。
这里面还有他一大爷的事吗?
所以眼下既然能把李成业牵扯进来,就绝不能放过这个机会。
“竟有这种事?”
易中海眉头一皱,神情肃穆地说道。
“你们卖个鱼饵都敢卖这么贵,这不是投机倒把吗?”
“老刘,你是院里的大爷,该清楚这事有多严重。”
易中海直接把一项重罪扣到了刘海中的头上。
听易中海这么说,刘海中那张胖脸顿时显出几分慌乱。
这年头,投机倒把可不是小事,而是非常严重的罪名。
真要定了投机倒把,那麻烦可就大了。
“你胡说什么,我就卖点鱼饵,怎么就投机倒把了?”
“再说了,这鱼饵是小李做的,跟我可没关系。”
刘海中急忙辩解,急于撇清自己。
他顾不上方才帮自己说话的李成业,直接把他一起拖下了水。
要是真被定为投机倒把,刘海中说不定得被抓去坐牢。
到时候别说当官了,自己都成了犯人,想当官只能等来世。
工作肯定也保不住,下半辈子估计就得在牢里过了。
遇上这种事,刘海中慌得不行,赶紧把李成业拉出来,急于把自己摘干净。
反正鱼饵是李成业做的,又不是他做的。
就算真是投机倒把,那也是李成业的事,和他没关系。
本来刘海中是不愿得罪李成业的,甚至还想讨好他。
可这生死关头,还是自己的命运要紧。
而阎埠贵听了易中海的话,却是眼前一亮,仿佛一下子被点醒了。
对啊,投机倒把,这可是大罪名。
只要能咬定李成业和刘海中投机倒把,那就能狠狠敲他们一笔。
刘海中不用说,七级钳工,一个月工资八十四块五。
而且阎埠贵也清楚,这老小子对自己俩儿子抠得很,就只对大儿子大方。
手里肯定攒了不少钱,赔点钱不算什么。
至于李成业,他早就知道,现在不但是五级钳工,还是个车间主任。
光论工资,估计也不比刘海中少多少。
何况李成业虽然刚当上车间主任没多久,但之前打赌也赢了不少钱。
看他天天大鱼大肉的样子,绝对是个不缺钱的主。
今天必须得让这两家狠狠破费,非得大赚一笔不可。
这样一来,说不定不但能拿回本钱,还能多赚上百来块。
“没错,你们这就是投机倒把!”
“刘海中,还有你李成业,鱼饵卖这么贵,还卖假货,这不是坑人吗?”
阎埠贵故作气愤地对刘海中发难,又转头瞪向李成业。
“咱们好歹也是同院的邻居,你们竟然干出这种事。
必须赔偿我的损失,不然这事没完,我非报警把你们抓起来不可!”
阎埠贵撂下狠话:不赔钱,就把他们送进去。
“这财迷,整天就知道钱,眼珠子都掉钱眼儿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