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在一旁问道。
根据他与易中海多年打交道的经验,他隐约察觉到,易中海这一番举动,真正的目的并非逼迫李成业出钱,而是想方设法要将他送进牢房。
“老刘,这你就不明白了。”
易中海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开口说道。
“李成业才二十五岁,就已经是五级钳工,还身兼车间主任一职。
老刘,他现在的收入恐怕已经跟你不相上下了吧?一年下来少说也有一千块,三年就能攒够这个数。
更不用说他将来若是升职,收入更是水涨船高,说不定一两年就能挣回来。
他怎么会为区区三千块钱,去坐牢、丢工作、丢职位呢?”
易中海一边说着,阎埠贵和刘海中听得频频点头,都觉得他的话确实有道理。
“你们也见过他那个对象,叫娄晓娥的,长得标致吧?咱们院里的秦淮茹都比不上。
这么漂亮的姑娘,要是李成业坐了牢,她还会等他吗?肯定就走了。
所以,换作你是李成业,你会放着这么漂亮的媳妇、这么高的工资、这么光明的前途不要,就为三千块钱去坐牢?”
“以李成业的精明,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傻事?”
说到最后,阎埠贵和刘海中已经完全被易中海说服了。
说到底,若换作是他们处在李成业的位置,也绝不可能为三千块钱放弃这么多。
他们不会,李成业那么精明的人,自然更不会。
“那就这么办,待会儿咱们联手,一定要把李成业投机倒把的事做实,看他掏不掏这个钱。”
阎埠贵恶狠狠地说道。
为了拿到那一千块钱,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如果李成业真是一毛不拔,宁愿坐牢也不肯出钱,那也只能认命——这钱注定与他们无缘。
但无论如何,必须把李成业送进牢房才能解气。
就在几人低声商议的时候,李成业双手抱胸,冷眼看着这一幕,脸上没有丝毫惧色。
周围的人都悄悄离他远了些,仿佛生怕被他牵连。
许大茂站在李成业身后,目光闪烁,心里不知在盘算什么。
另一边,聋老太太嘴里还在低声咒骂,却已不敢直接骂李成业。
她知道,论骂人,她根本不是李成业的对手。
不过,她的乖孙傻柱已经去叫警察了,等警察一到,就能把李成业抓起来。
“老易啊,你们这院子怎么老是这么多事?这才多久,都报了几回警了。”
没过多久,傻柱就带着几名警察走进了院子。
说来也巧,这次带队来四合院的依然是之前处理过几起案件的老警察。
老警察刚迈进院子,便冲着易中海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这条街道,连带着附近几条胡同,加起来都没你们院报案的次数多。”
“最麻烦的是,每次报案都有人被依法带走。
老易,你是院里的一大爷,你们几位管事的是怎么维持秩序的?”
“改天我得跟街道办反映,重新评估你们这个四合院,还有你们这几位管事大爷的管理能力。”
之前在派出所见到傻柱时,老警察就觉得既意外又头疼。
怎么这个院子总有这么多是非。
每次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最后却闹到非报警不可。
前两次的案件过后,所里民警对这院子的印象都不太好。
这院里,似乎没几个安分守己的,正常人也不多。
因此,老警察一进门就先对易中海批评了一顿。
听了老警察的话,易中海、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人脸色都不太好看,神情尴尬。
最近这院子的报警频率确实有点高,也难怪警察会不满。
尤其是那句“重新评估”
,让几位大爷都坐立不安。
他们本是经住户推选、街道认可的大爷,职责就是维护院内秩序、调解邻里纠纷。
一般小事由他们调解,实在解决不了才上报街道,大事才去报警。
可这个院子倒好,动不动就直接报警。
报警也就罢了,别的院子也有调解不了的事找警察,通常警察一到也就平息了。
偏偏这个院子,不是偷东西就是袭警,警察能对这有好印象才怪。
易中海几人脸上发烫,老警察的话摆明是在说他们管得不行。
要是真报到街道,他们这管事大爷的位子怕是保不住了。
“警察同志,这事真不怪几位大爷,是我们院里出了个穷凶极恶的罪犯。”
见警察一进来没抓李成业,反倒批评起几位大爷,傻柱连忙帮腔。
“有多穷凶极恶?难道比袭警还严重?”
老警察身后一名年轻警员忽然开口,把傻柱问得哑口无言。
之前一次报警,傻柱当着警察的面还想打人,被拦下后竟连警察也敢动手。
结果就是傻柱被拘留了半个月,现在警察这么一提,傻柱脸上挂不住,有些难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