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警察每天忙得很,你们这是在妨碍公务知不知道?”
这番话吓得阎埠贵和刘海中脸色都变了。
他们真怕警察一气之下,把他们也抓进去,就像上次易中海那样。
“老易,我看你这“一大爷”
是真不想干了,整天搞什么名堂?”
训完刘海中和阎埠贵,老警察把矛头转向易中海。
在他看来,肯定是易中海又在背后搞鬼。
上次这老家伙就想陷害李成业,没成,自己反倒进去了。
只是证据不足,最后才放了他。
看来他贼心不死,又来闹事。
也不知道这李成业到底哪儿得罪了他,要被这样往死里整。
“警察同志,那不是什么普通鱼饵,他卖十五块钱,还是没用的鱼饵。”
“您说这算不算投机倒把?”
面对警察的质问,易中海不慌不忙地回应。
“他就是利用两位长辈对他的信任,把没用的鱼饵以十五块钱的高价卖给他们。”
“两位老同志只想讨回损失,李成业却执意不肯,我们这才请警察同志来主持公道!”
鱼饵,十五块!
听到这个数目,几位警察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气。
老天,十五块钱能买多少鱼了?
花十五块买鱼饵,这两位老同志的脑子是糊涂了吗?
难不成李成业真是利用阎埠贵和刘海中的信任,把毫无用处的鱼饵高价卖给了他们?
至于易中海为何没上当——上次就看出他和李成业关系紧张,他怎么可能相信李成业?
把低价鱼饵高价卖出,严格来说确实属于投机倒把行为。
一人十五块,两人就是三十块。
金额虽然不大,但性质十分恶劣。
投机倒把这项罪名,处罚向来不轻。
老警察暗自为这年轻人惋惜:年纪轻轻,怎么就走上歪路了呢?
难道这院子里,真的一个好人都没有?
不过,事情还得先向李成业核实清楚。
“李成业,这两位同志说的是否属实?你是否通过欺骗手段,将高价无用的鱼饵卖给他们?”
老警察神情严肃地盯着李成业。
他倒要看看李成业如何辩解。
若情况属实,他绝不会纵容。
“警察同志,我确实卖过鱼饵给这两位。
至于价格,我认为不算高昂,鱼饵也并非无用。”
李成业依旧面不改色。
“十五块的鱼饵还不算贵?你这分明是投机倒把!”
一名年轻警察忍不住斥责。
原本他们猜测是易中海陷害李成业,谁知李成业竟坦然承认。
更令人不解的是,他承认后依然镇定自若,仿佛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。
在警察面前对犯罪行为如此漠然,任谁都难以容忍。
连老警察也露出失望的神色。
失望归失望,既然李成业承认了,就该依法逮捕。
“你的行为已构成投机倒把,现在正式逮捕你!”
听到老警察宣布逮捕李成业,四周顿时 * 动起来。
易中海、傻柱和聋老太太三人更是喜形于色。
这个祸害,总算要被抓走了!他也有今天!
从今以后,四合院的上空再也不见李成业这团阴云了。
“警察同志,我早说过这人不是好东西,头一回来的时候,你们就该把他抓起来。”
傻柱兴奋地说着,这机会不踩上一脚还等什么。
“我怀疑上次院里老太太摔倒,就是李成业干的。
你们抓了他,可得好好审。”
“这种坏心眼的人,做的恶事肯定不止一桩两桩,非让他全都吐出来不可。”
傻柱满脸是压不住的激动,恨不得亲手上去拷问李成业。
“这祸害,总算被抓了!好,太好了!”
聋老太太攥紧拳头,咬着牙说道。
“总算逮住这个祸害了,院里这些年出的那些事,八成都是李成业在背后搞鬼。”
“警察同志抓了他,也算是还我们四合院清净了。”
易中海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,褶子堆得像朵蔫了的老菊花。
“警察同志,我家水缸去年破了,我怀疑就是李成业弄的!”
“还有我家的鸡,也被李成业偷过。”
“我家也是,一百多斤的面粉,准是这坏种给摸走的。”
墙倒众人推,眼看李成业真要被抓了,
院里人七嘴八舌地把各种黑锅往他头上扔,就指望能多捞点赔偿。
那些鸡鸭米面,其实早被他们自己吃完了,
但警察又不知道——反正全推给李成业就对了。
这种坏人,什么坏事肯定都是他干的。
“警察同志,当初李成业那事是我第一个发现的,你们之前还冤枉了我啊……”
许大茂也忍不住开口。
这机会不抓住还等什么时候?
欠李成业的七百多块自然不用还了,更要紧的是把赔出去的一千多块讨回来。
不然,肯定被院里这群人分光了。
几个警察看着这群人你一言我一语,只觉得头昏脑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