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对聋老太太不够好,这话传到傻柱耳中,怕是会影响傻柱对她的态度。
秦淮茹心知肚明,聋老太太在傻柱心里的分量有多重。
傻柱是真将她当亲奶奶看待的。
即便何雨水是傻柱的亲妹妹,她说秦淮茹不好,傻柱仍更信秦淮茹几分。
可若聋老太太也说秦淮茹的不是,傻柱的心恐怕就会动摇。
秦淮茹绝不容许这样的事发生。
当然,这次聋老太太若是摔死,那再好不过。
既然只是摔伤没死,在许大茂和李成业面前,她也必须把聋老太太送去医院。
“小畜生,你给我等着,这事没完。”
“迟早把你抓进去枪毙。”
聋老太太嘴里又掉了几颗牙,讲话漏风,却仍对着李成业骂个不停。
她是真气坏了。
自打住进这院子,凭她的地位,街道主任、轧钢厂领导,谁不对她礼让三分。
在这四合院里,聋老太太更是说一不二的主。
她做得再不对,院里人也只能听着。
从来只有她骂人污蔑人,哪想过有一天会被别人陷害。
更可气的是,李成业竟如此嚣张。
当面告诉她:就是我害的你,你个老太婆能拿我怎样?
聋老太太怎能不气?
再一想,她似乎真拿李成业没办法。
更是怒上加怒,哪怕半残着身子,仍想揍李成业一顿。
“我等着呢,看你能怎样。”
“结果你就这点本事,可惜没摔死你,要不然院里倒少个祸害。”
李成业拢着手,站在轮椅对面不远处,依旧不断地挑衅着聋老太太。
仿佛非要把她活活气死不可。
“我打死你个小……”
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,又想挥拐杖打人,却动弹不得。
想到之前的教训,嘴巴还疼得厉害的聋老太太不敢再闹腾了。
“秦淮茹,你推我过去,我今天就跟这个小畜生拼了。”
聋老太太气得简直想和李成业同归于尽。
“李成业,老太太都这样了,你能不能少说两句?”
秦淮茹一边安抚聋老太太,一边生气地对李成业喊道。
“你也别说我,秦淮茹,你心里不也巴不得这聋老太太早点没命吗?”
“她要是早点走,你的日子不就轻松多了?”
“反正你也不愿给傻柱生孩子,老太太一走,也就没人逼你了。”
李成业笑着对秦淮茹说,一下子把她心里的念头全抖了出来。
听得秦淮茹心慌意乱,这李成业怎么像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,什么都知道。
“你胡说什么?我跟你可不是一样的人!”
“聋老太太是我最敬重的人,就像我亲奶奶一样,我怎么可能盼着她不好?”
秦淮茹一脸气愤地对李成业呵斥,仿佛他说的话荒唐极了。
“老太太,我们先去医院吧,等傻柱回来再收拾他。”
说完,秦淮茹就推着聋老太太的轮椅往院外走。
她怕李成业再说下去,会抖出更多秘密,反而让聋老太太起疑。
毕竟她也不能亲手害了聋老太太。
刚刚还在骂李成业的聋老太太这时却闭了嘴。
因为秦淮茹那句话,让她心里起了猜疑。
聋老太太虽然心坏,但她清楚自己在别人心里究竟有多少分量。
院里,她和秦淮茹的关系算不上多好,也谈不上多坏。
秦淮茹不过是个从乡下嫁到城里、后来又死了丈夫的寡妇,要不是傻柱对她痴迷得不行,
聋老太太根本懒得看她一眼。
平时她对秦淮茹家也没帮过什么,态度一直很冷淡。
甚至因为傻柱痴恋秦淮茹、不肯相亲,对她还颇有意见。
以她和秦淮茹之间的关系,秦淮茹怎么可能真把她当奶奶看待?
整个院子里,大概只有傻柱和易中海是真心尊重她的。
特别是傻柱,那是打心眼里把她当亲奶奶敬着。
所以全院上下,聋老太太最疼的也就是傻柱。
甚至不惜用各种手段帮他相亲、找媳妇。
在原有的历史记录中,她曾把傻柱和娄晓娥锁在同一间屋子里,为他制造接近的机会。
她似乎从未考虑过,这件事一旦传开,会对娄晓娥的名誉和未来造成多大的伤害。
因此,当听到秦淮茹和李成业之间的对话时,聋老太太只是沉默不语。
她确实不能就这样离开,她还要亲眼看着傻柱和秦淮茹生下孩子。
“老太太,您在这等一会儿,我去把傻柱叫回来,我们一起送您去卫生所。”
秦淮茹把聋老太太推进房间,蹲下身对她说道。
光凭她一个人,要把坐轮椅的聋老太太送去卫生所,实在不太容易。
虽然也不是完全做不到,但肯定会累得够呛,更何况现在已是深夜,路上也不安全。
于是秦淮茹决定还是先去把傻柱叫回来,反正派出所离这儿更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