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不了同归于尽,闹到派出所去,也绝不让李成业好过。
“傻柱,你别冲动,先听老太太说完。”
见傻柱这般莽撞,秦淮茹连忙拦住他。
现在去找李成业,不是自讨苦吃吗?
“傻柱,别急,听我把话说完。
你这么冲动,只会吃亏。”
见傻柱急着为自己出头,聋老太太心里一阵温暖。
这孩子没白疼,是真把她当亲奶奶看待的。
既然如此,她更不能眼睁睁看着傻柱去吃亏。
好说歹说,傻柱总算被两人劝住了。
傻柱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,满脸怒容,对着聋老太太说道:“老太太,您说这是怎么一回事。
要是李成业真在背后搞鬼,我肯定不会放过他。”
李成业现在越来越过分,居然连聋老太太都敢动手。
“事情是这样的。”
没等聋老太太开口,秦淮茹已经走到傻柱身边,轻声解释起来。
“一大爷他们刚被带走,院子里就剩我、老太太、许大茂和李成业几个人。
李成业竟然当着老太太的面说,害她摔断腿的那盆水就是他泼的,就是存心想害老太太。”
“老太太一听这话,气得不行,一激动就从椅子上摔了下来。”
“也怪我,没能及时扶住老太太,才害她手又受了伤。”
说到这里,秦淮茹抬手抹了抹眼角,挤出几滴眼泪,一副自责难受的样子。
她这模样,看得傻柱心里又是一阵发软。
但比起心疼,傻柱更在意的是秦淮茹所说的事。
原来聋老太太摔断腿真是李成业干的?他还亲口承认了?
看来许大茂之前说的没错,一切都是李成业搞的鬼。
“必须报警!这次一定要把李成业抓起来!”
傻柱情绪激动,几乎要跳起来。
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,能把李成业这个祸害送进局子。
只要李成业进去了,他之前的指控就不可信了,一大爷也就不用坐牢。
几位大爷都是被冤枉的,只要扳倒李成业,四合院就能恢复从前的平静。
想到这里,傻柱更加迫不及待,恨不得马上把李成业绳之以法。
“事情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?要是容易,老太太也不至于气成这样。”
见傻柱这么激动,秦淮茹叹了口气,给他泼了盆冷水。
要是能轻易把李成业送进去,她们早就动手了,哪会等到现在。
“怎么不行?李成业可是亲口承认的,有你、老太太和许大茂作证,还怕警察不信?”
听秦淮茹这么说,傻柱有些不满。
“真报了警,警察来了之后呢?”
秦淮茹反问,“到时候李成业不认账,反过来告我们诬陷,我们怎么办?”
“你别忘了,许大茂当初是怎么进去的。
李成业肯定也对他说过同样的话。”
这番话让傻柱一时语塞。
当初李成业确实也对许大茂这么说过。
结果许大茂举报不成,反倒被李成业送进了牢房。
连同一大爷和傻柱自己也被牵连了进去。
要是李成业故伎重施,说不定他们又得进去一回。
“这小子故意当着我的面说这些,既是为了报复我,也是想引我们报警,好像陷害许大茂那样污蔑我们。”
躺在床上的聋老太太瘪着没剩几颗牙的嘴,恨恨地对傻柱说道。
“傻柱,你可千万别冲动,着了他的道。”
“我就是气不过想跟他拼命,这才从轮椅上摔了下来。”
聋老太太再三叮嘱,生怕傻柱一时冲动去找李成业算账。
要是连傻柱也被送进去,她就真的没人养老了。
指望秦淮茹?聋老太太觉得实在靠不住。
“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李成业逍遥法外?”
傻柱怒火中烧。
明知凶手是谁却束手无策,任谁都会愤慨。
难怪连聋老太太都想跟李成业拼命。
明知是李成业害她摔断了腿,可李成业毫发无损,反倒把她看重的晚辈都送进了牢房。
换作是他,也想跟李成业拼命了。
“我们几个作证还不够吗?加上许大茂,五个人还告不倒一个李成业?”
“许大茂早就被李成业吓破了胆,现在根本不敢报复他!”
秦淮茹说到这儿,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嫉妒。
“上次许大茂举报李成业伤害老太太,结果反被李成业送进了牢房。”
“听说花了整整两千块钱,才求得李成业谅解,免了牢狱之灾。”
“现在还欠着李成业七百块呢,如今许大茂见到李成业就像老鼠见了猫,再不敢造次。”
说到这儿,秦淮茹对李成业真是打心眼里佩服。
瞧人家这手段,比他们高明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