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 前往埃及(1 / 2)

当秩序火种的白光彻底融入世界树根系,奥丁的虚影在彩虹桥碎裂的光尘中低语:“下一站,尼罗河畔的黄金天平正称量着混沌的阴影。”十二星链握紧手中的神器,辰龙烛九阴的时空之眼映出罗盘上跳动的符文——那是奥丁赠予的“世界树符文罗盘”,指针正剧烈震颤着指向南方天穹,那里悬浮着一片被紫黑雾气扭曲的金色沙丘。

穿越彩虹桥的刹那,灼热的沙粒混着硫磺味扑面而来。眼前的尼罗河三角洲早已不是典籍中描绘的丰饶之地:浑浊的河水里翻涌着人面触须鱼,它们鳞片下渗出的粘液在水面划出诡异的螺旋纹路;远处金字塔的尖顶缠绕着触须状藤蔓,每片叶子都像一只闭合的眼球,随着风动微微抽搐;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斯芬克斯雕像——它裂开的下颌间爬出无数黑红色甲虫,翅膀上竟刻着克苏鲁的混沌符号。

“看那边!”寅虎强良的狼牙棒指向沙漠边缘的方尖碑。碑身渗出的紫黑色粘液正腐蚀着荷鲁斯之眼的雕刻,原本锐利的神眼已变成两个空洞,洞口深处隐约有触须状物体蠕动。子鼠玄冥的控水旗突然无风自动,旗面凝结的黑霜竟瞬间融化:“不对劲,这里的‘水元素’被某种力量扭曲了。”

就在此时,沙暴中传来急促的振翅声。一只羽毛斑驳的猫头鹰撞开触须藤蔓,跌落在十二星链面前。它爪子里紧握着一枚圣甲虫护符,护符表面的太阳符文已被腐蚀成紫黑色螺旋,而猫头鹰的左眼正渗出同样颜色的粘稠液体。

“是托特的信使!”辰龙烛九阴的时空之眼捕捉到猫头鹰记忆的碎片,“它被混沌污染了,快净化它!”

未羊泰逢立刻张开双臂,生命领域化作金色光网笼罩猫头鹰。但光网接触到护符的瞬间,竟冒出阵阵黑烟——护符里冲出一道裹着触须的黑影,化作持蛇形权杖的阿努比斯木乃伊,绷带下蠕动的紫黑触须撕裂了腐朽的麻布。

“又是混沌守卫!”寅虎强良怒吼着跃起,狼牙棒带起盘古脊骨的黑气砸向木乃伊。然而触须突然暴涨,缠向他的手腕。子鼠玄冥见状,控水旗爆发出绝对零度的黑霜,将触须冻结成冰晶;辰龙烛九阴同时开启时空裂隙,将冻结的触须碎片吸入乱流。木乃伊失去支撑轰然倒地,化作飞灰,唯有那枚圣甲虫护符掉在沙地上,残留的混沌能量仍在滋滋作响。

猫头鹰恢复神智后,用喙尖颤抖着指向赫利奥波利斯的方向:“创世神阿图姆……在神殿深处……玛阿特天平的羽毛……变成了触须……”它的声音越来越弱,最终化作一道金光融入护符,护符上的太阳符文重新亮起微光。穿过布满触须陷阱的沙漠,赫利奥波利斯神殿的轮廓在燃烧的紫日下若隐若现。神殿大门由整块黑曜石雕刻而成,本该描绘太阳神拉巡天的浮雕已被篡改——拉的金船变成了缠绕触须的巨眼,船员们的面孔全是螺旋状的空洞。

“小心,这是‘玛阿特真理之墙’。”巳蛇白矖指着门上的符文,“古埃及神系的结界,需要回答创世谜题才能进入。”墙面上突然浮现出一行流动的圣书体:“在原初之水中,是谁生下了空气与湿气?”

辰龙烛九阴的时空之眼瞬间解析出因果线:“是努恩和努内特,原初的水神与水女神。”话音刚落,黑曜石大门发出沉闷的轰鸣,缓缓向两侧打开。但门后并非光明神殿,而是弥漫着紫黑雾气的走廊,两侧墙壁上的壁画正在蠕动——壁画里的神只们纷纷裂开眼眶,钻出细小的触须,触须尖端滴落的粘液在地面汇成蜿蜒的溪流。

“别碰壁画!”卯兔英招的月刃斩向一缕飘来的触须,刃光接触到粘液的刹那,竟泛起腐蚀的白痕。寅虎强良却已中招,他盯着一根石柱怒吼:“火焰巨人!看俺砸烂你!”狼牙棒重重砸在石柱上,崩裂的石屑溅到他脸上,才让他猛地清醒:“咋……咋是石头?”

“是视域污染孢子,影响了感知。”酉鸡重明展开双翅,光明符文化作光雨洒在走廊里。被光雨触及的触须瞬间枯萎,壁画上的螺旋眼睛也暂时闭合。众人趁机穿过走廊,来到一座漂浮着黄金王座的水池前——水池中央,半身浸在原初之水中的神只正是阿图姆。

他左半边身躯闪耀着创世神的金色光芒,右肩的圣甲虫纹身却变成了一颗搏动的混沌眼球,紫黑鳞片正顺着脖颈向胸口蔓延。阿图姆睁开双眼,其中一只是璀璨的太阳金瞳,另一只是翻涌的混沌漩涡:“东方的守护者,你们终于来了。”

“克苏鲁的污染……”子鼠玄冥的控水旗指向水池,原初之水竟在旗面阴影下泛起黑色泡沫,“连努恩之海都被侵蚀了?”

阿图姆叹了口气,声音像砂纸摩擦石碑:“克苏鲁的‘原初混沌’并非物理入侵,而是……认知污染。”他抬起被污染的右手,掌心浮现出玛阿特天平的幻象——天平左侧的黄金羽毛已变成扭曲的触须,右侧的黑曜石盘上刻满了混沌符号:“原本,死者的心脏会与玛阿特羽毛称重,若心脏纯净,灵魂便升入芦苇原;但现在,触须会刺穿心脏,将灵魂拖入混沌深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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丑牛句芒皱眉道:“所以冥界亡魂才会变成污染触须?”

“不止如此。”阿图姆指向水池深处,那里沉睡着一枚被紫黑触须包裹的巨蛋,“创世之蛋也被污染了。当克苏鲁的意识渗入努恩之海,它便篡改了‘秩序诞生’的逻辑——现在,每诞生一个新的神只,其神核里都会埋下混沌孢子。”

辰龙烛九阴的时空之眼突然剧烈旋转,瞳孔中闪过印度神系的画面:湿婆的三叉戟滴着紫黑粘液,梵天的四首皆化为触须团,毗湿奴的宇宙睡榻被混沌触须穿透。 “创世神!我们看到了印度神系的影像……他们好像……”

阿图姆的太阳金瞳骤然收缩,水面泛起剧烈涟漪。他抬起被污染的手臂,掌心映出更清晰的幻象:印度神话的“乳海搅拌”场景中,巨蛇婆苏吉已变成缠绕混沌触须的怪物,天神与阿修罗们的兵器纷纷崩解成紫黑碎片,就连毗湿奴的神盘也布满螺旋裂纹。“这并非幻象。”阿图姆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,“克苏鲁的污染早已渗透印度神系——从‘原人普鲁沙’诞生秩序的那一刻起,混沌孢子就潜伏在神性根源里。”

“怎么会?”午马奢比尸的生命领域微微波动,“印度神系的‘业力轮回’难道无法抵御?”

“克苏鲁篡改的正是‘秩序诞生’的底层逻辑。”阿图姆指向创世之蛋上的触须,“你们以为穆斯贝尔海姆的污染是开端?不……印度神系的‘毁灭与创造’循环早已被扭曲——湿婆的‘坦达瓦之舞’本是毁灭旧秩序以催生新生,但现在,他的舞步每一次落下,都会在宇宙中砸出混沌裂隙。”他的声音压低,带着一丝恐惧,“我们通过‘努恩之海’的水镜观测到:梵天的四个脑袋正在争吵,因为他们同时听见了克苏鲁的低语;毗湿奴陷入了永恒的沉睡,他的梦境被混沌触须编织成囚笼;而湿婆……他正举着被污染的三叉戟,准备劈开‘摩耶之幕’,让混沌涌入现实世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