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星带边缘时,舷窗外突然飘来无数光粒,每个光粒里都嵌着段记忆:有的是道枢修士用元神修补星轨的画面,有的是克苏鲁祭司用触须安抚躁动星核的场景,还有的是两种文明的孩童在星港交换信物的笑脸。“这些是被时空裂隙吞噬的记忆碎片。”鼠卫的暗影披风突然变得透明,与光粒融为一体,“优格·索托斯困在裂隙时,一直在收集这些碎片。”
古船驶入迷雾深处,座破败的神殿残骸突然浮现。残骸的石柱上刻满交错的刀痕,左侧是道枢的剑气所留,右侧是克苏鲁的触须划痕,而柱基的凹槽里,正躺着块破碎的星晶,晶面反射出段模糊的影像:鸿钧与阿撒托斯背靠背站在这里,周围是无数失衡之影,他们的掌纹同时按在地面,将两种力量注入大地,形成道金色与紫色交织的光墙。
“这是‘共生结界’的起源地。”蛇卫的鳞片突然全覆盖上紫纹,她指向光墙消失的方向,“当年他们用自身元神为引,将失衡之影封印在光墙内侧。”星晶台上的罗盘突然剧烈转动,指针所指处,地面裂开道缝隙,涌出团黑白相间的雾气,雾气中隐约能看见无数扭曲的影子,“结界正在松动,这些是未被完全封印的失衡之影。”
我掌心的阴阳鱼印记突然飞出,在半空化作太极。当三枚混沌珠的虚影与之融合,雾气突然停滞,里面的失衡之影开始清晰:有的长着道枢修士的头颅与触须身躯,有的顶着克苏鲁的肉瘤却生着道骨的四肢。“他们不是怪物。”兔卫的玉兔灯突然照亮虚影的面容,“是当年没能完成共生的失败体。”光韵中,失败体的眼神突然变得温和,纷纷朝着太极虚影鞠躬,随后化作光粒融入星晶台的罗盘。
罗盘的指针突然指向神殿残骸的穹顶。抬头时,块刻满共生文的石板正在缓缓降落,石板背面的星图标注着十二处光点,正是浮空岛屿的新坐标。当石板落在星晶台上,整座残骸突然震动,地面升起十二座祭坛,每个祭坛上都放着半块徽记——与道枢十二卫的本命徽记恰好互补。
“这是‘共生契约’的另一半。”龙卫将自己的龙纹徽记放在祭坛上,两半徽记拼合的瞬间,祭坛突然喷出光焰,在半空组成道光柱,“十二卫与克苏鲁共生体的本命道种,需要在此完成最后的融合。”顺着光柱望去,十二座浮空岛屿正在靠拢,岛心的神殿同时射出光带,与光柱连接成网,网眼处浮现出无数新生星核的虚影。
当十二卫的徽记全部归位,整座残骸突然化作光雨。光雨落地时,遗忘星带的迷雾开始消散,露出片从未见过的星域:无数星核沿着双生星轨旋转,道枢的金色光带与克苏鲁的紫色触须交织成网,网中央的新生恒星正在喷发耀斑,将“共生域”三个字照得如同白昼。星晶台上的罗盘突然裂开,化作十二枚星钥,分别飞向十二座浮空岛屿,岛屿的光盾随之变色,金紫相间的纹路如同活物般流动。
返回星港时,议会太上与克苏鲁共生体正在星晶台前等候。他们掌心的太极珠同时亮起,在半空组成幅动态星图:百年后的共生域里,道枢弟子与克苏鲁神族并肩站在星轨上,用共生文记录着星核的诞生;深潜者摇篮的珊瑚拱门里,长着道骨触须的孩童正在绘制新的星图;守界者星舰的光羽炮口对准失衡点,炮身的星文与咒文同时闪烁。
“第一份共生契约已经拟好。”兔卫展开玉简,上面的共生文正在发光,“契约规定,道枢负责星轨的秩序维护,克苏鲁掌管混沌能量的疏导,而共生体将成为两种文明的纽带。”玉简落地时化作道光碑,矗立在星港中央,碑面的文字正在自行更新,不断添上新的共生体名字。
我走到光碑前,掌心的阴阳鱼印记突然融入碑面。刹那间,所有星核的光芒同时亮起,道枢星文与克苏鲁符文在星空中流动,最终凝成句横跨星系的大字:“道与混沌,共生同尘。”古船的龙骨发出悠长的鸣响,十二座浮空岛屿开始沿着新的星轨旋转,如同钟表的齿轮,彼此咬合又各自运转。
夜幕降临时,观星台的地砖上浮现出幅新的星图。图中鸿钧与阿撒托斯的身影正在远去,他们的背后,无数共生体正沿着双生星轨前行,有的手持道枢玉简,有的握着克苏鲁咒符,却都朝着同一个方向——那是宇宙尚未探索的边缘,那里的星尘正在凝聚,等待着被赋予新的意义。
龙卫的角棱突然指向星空:“您看,新生恒星的光晕里,藏着鸿钧与阿撒托斯的影子。”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恒星的耀斑正在组成张笑脸,一半是道骨的轮廓,一半是触须的纹路。我低头看向掌心,阴阳鱼印记仍在发烫,仿佛在说:所谓道枢,从来不是谁的独断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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