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兽虚影吞下裁决之剑后,身体突然开始发光。那些被吞噬的名字从它体内渗出,化作无数颗星辰,重新点缀在裂隙的虚空中。阿比达达的星门开始剧烈震颤,铂金色光丝组成的光网正在被星辰的光芒溶解:“不!议会花费亿万年建立的秩序,不能被你们这些……”
他的话没能说完。佛陀突然抬手,掌心的念珠化作道金绳,缠绕住阿比达达的身体:“阿比达达,你可知自己为何会被撼动?”金绳突然收紧,将阿比达达的齿轮脸勒出更多裂痕,“因为你的‘绝对裁决’从未考虑过‘宽恕’。宇宙的法则里,本就该有给错误修正的机会,给差异共存的空间。”
阿撒托斯的双螺旋光流突然注入金绳,暗紫色与银白色的光流顺着绳索游走,在阿比达达身上刻下无数道交错的纹路:“这些纹路会时刻提醒你,混沌与秩序本就该共生。议会如果继续坚持‘绝对裁决’,终有天会被自己创造的秩序反噬。”
鸿钧的青铜环印记在空中组成个巨大的“囚”字,将阿比达达与星门起困住:“你可以回议会报信,但请转告所有长老——宇宙不是需要被修剪的花园,而是片需要包容差异的星海。下次再敢用‘裁决’之名扼杀文明,我们会让议会的星门永远关闭。”
阿比达达在囚字印记中疯狂挣扎,齿轮脸的裂痕越来越多:“你们赢不了的!议会的‘终极裁决者’正在苏醒,他的法则能让所有存在回归宇宙诞生前的奇点!”他的身体突然化作道铂金色流光,强行冲破囚字印记的束缚,“今日之辱,我会百倍奉还!后面的路还长,你们慢慢等着吧!”
流光消失在星门深处,星门随之坍塌成无数碎片。裂隙中的法则之网正在溶解,那些被裁决的文明虚影重新凝聚成形,他们的共生印记上,既有序的纹路,又有混沌的痕迹,更有十二生肖与佛陀念珠留下的金光。
佛陀轻叹了口气,莲座缓缓升空:“阿比达达虽退,但他口中的‘终极裁决者’确实值得警惕。那是宇宙议会用第一纪元所有被抹杀文明的怨念,融合绝对秩序法则创造的怪物,其力量足以让时间倒流回奇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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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生肖的守护阵逐渐消散,老黄狗变回原形,趴在船舷边喘着气。陶瓷孩童怀里的平衡锚重新凝聚成兔子模样,光翼上的符号多了层淡淡的金光:“它说守卵者的日记里提到过‘终极裁决者’,说要对抗他,必须找到散落在各个星云的‘十二星宫钥匙’,重新激活十二生肖的本源法则。”
阿撒托斯的双螺旋光流缠绕住舵盘,暗紫色与银白色的光流中都多了层金色的纹路:“看来我们的旅程还得继续。回声星云的和解只是开始,对抗宇宙议会的战争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”他看向我,光流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,“但这次我们不再是孤军奋战,那些被我们救下的文明,会成为新的共生力量。”
金手柄投射的星图上,条新的光带正在形成。这条光带从裂隙出发,连接着十二生肖星宫的坐标,最终通往片从未被记录过的未知星云。光带上闪烁着无数文明的信号,有鸿钧的归元雾与平衡之心融合的银光,有阿撒托斯的混沌与秩序交织的紫光,有佛陀的因果莲花金光,还有十二生肖与观测船的各色光芒。
“下一站,鼠宫星。”我转动舵盘,观测船的光帆重新展开,光帆上的红、银、金三色纹路正在以和谐的方式共振,“据说那里藏着能穿梭时间的星尘,正好可以用来定位其他星宫钥匙的位置。”
佛陀的莲座飘出舱门,在观测船周围留下圈金色的光晕:“我会去联络那些曾被议会裁决的文明,组建对抗‘终极裁决者’的联盟。当你们集齐十二星宫钥匙时,便是我们再次汇合之日。”
裂隙的虚空开始恢复平静,那些被救下的文明虚影组成道光流,跟在观测船后方。他们的共生印记闪烁着各自独特的光芒,却在光流中形成了种奇妙的和谐。远处的星海中,宇宙议会的星门残骸正在缓慢重组,预示着阿比达达的威胁并非空话。
我低头看向船舷,“我们”二字的下方,又添了行由十二种颜色组成的光纹,每种颜色都代表着生肖的本源法则,却在交织中形成了道全新的色彩:
“所谓守护,不是守住现有的秩序,而是守住所有存在选择未来的权利。”
观测船缓缓驶入新的光带时,我回头望了眼正在重组的星门残骸。阿撒托斯的双螺旋光流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,暗紫色光流中,那缕金色的纹路正在闪烁:“别担心。无论宇宙议会派出多少裁决者,无论‘终极裁决者’有多强大,只要我们守住共生的信念,守住差异共存的法则,就一定能找到属于这个时代的答案。”
前方的星海依旧充满未知,有宇宙议会的追杀,有终极裁决者的威胁,有寻找星宫钥匙的艰难。但此刻,看着光帆上那些既独特又和谐的纹路,看着身后那道由无数文明组成的光流,我突然明白:真正的力量从来不是绝对的秩序或混沌,而是无数不同的声音,能为了同一个信念,唱出首虽不完美却无比动人的合唱。
而我们的合唱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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