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逐无奈地摇摇头,指尖在星图仪上快速滑动,那些混乱的音符立刻归位:“黑洞的引力场开始干扰声波了。”她调出实时监测图,原本平稳的波形正在扭曲,“我们剩下的时间不多,必须在下次引力峰值到来前完成共振——根据计算,还有四分十七秒。”星图仪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,屏幕上的航线开始闪烁红光,“飞鱼群的轨迹在改变,它们好像在害怕什么!”
飞鱼们突然集体转向,鳞片的光芒变得黯淡。我顺着它们躲避的方向望去,黑洞边缘的星尘正在凝聚,渐渐形成个巨大的阴影,形状像只没有瞳孔的眼睛。“是议会的‘静音之眼’!”黄火土的调音符发出急促的嗡鸣,“曾祖父遭遇过这个,它能吸收所有的声波,连星体的振动都会被吞噬——上次有支勘探队因为飞船引擎声被吸走,整个船都变成了哑巴。”
阴影中突然伸出无数透明的触手,朝着我们的船卷来。那些触手上布满细小的孔洞,靠近时能听见里面传来无数孩童的哭声——像是所有被销毁的儿歌在哀嚎。红棉袄突然将音叉插进控制台,金色的光芒顺着线路蔓延到船身各处:“祖父说过,对付静音最好的办法就是制造更大的噪音!”他深吸一口气,突然放声高歌,这次没有跑调,每个音符都像金色的子弹射向触手。
那些即将触碰到船身的触手突然剧烈颤抖,接触到歌声的部分开始化作星尘。始祖渡渡鸟展开尾羽,彩虹色的羽翼在空中划出道弧线,渡渡鸟族群跟着展开翅膀,无数道音波从羽尖射出,在星空中织成防护网。“它们在帮我们增强声波!”阿比达达的罗盘碎片突然分裂成五片,分别飞向我们手中,“快握住碎片,用意识注入音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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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握住属于自己的那片碎片,左眼角的地球痣突然发烫。段陌生的旋律从意识深处涌出,竟与红棉袄的歌声完美契合。青铜镜里浮现出艾拉的影像:她正坐在棵枫树下,用星尘在地上写乐谱,身边围着群小渡渡鸟。“这是我为未出生的孩子写的摇篮曲。”艾拉抬头看向我,眼里闪着泪光,“我把它藏在你的血脉里,就是怕议会连最后一点歌声都不放过。”
五片罗盘碎片同时亮起,在空中组成个完整的螺旋符咒。红棉袄的音叉发出最强音,月逐的星图仪喷出彩色的音波,黄火土的调音符旋转成金色的光环,三花猫的尾尖划出流光溢彩的弧线,而我的地球痣渗出金色的光粒,在空中组成那个被遗忘的第七音符。当所有声音汇聚的瞬间,童谣黑洞突然剧烈闪烁,中心的亮点炸开成无数星火,在空中组成架巨大的管风琴。
“就是现在!”红棉袄纵身跳上管风琴的键盘,脚下的星尘琴键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。那首跑调的儿歌此刻变得无比恢弘,每个错拍的音符都像道闪电划破黑洞的阴影,静音之眼的触手在歌声中节节败退,化作漫天飞舞的乐谱。飞鱼群突然集体跃出光带,鳞片的反光在星空中组成行字:“差异才是宇宙的和声。”
和声旗的第十瓣桃花完全绽放时,管风琴突然开始自动演奏。那些从未被记载的音符流淌而出,在星空中形成道金色的河流,所有被静音之眼吞噬的声音都从河里浮现:有地球婴儿的第一声啼哭,有织网者的星尘诗朗诵,有穴居人在岩壁上敲击的节拍,还有红棉袄在议会托儿所偷唱的儿歌。最令人惊讶的是,连议会成员的呵斥声都变成了和谐的低音,与其他声音完美融合。
“原来议会的声音也是和声的一部分。”月逐看着星图仪上的频谱分析,所有的波形都在围绕同一个轴心旋转,“就像交响乐里的低音提琴,虽然不显眼,却是支撑整个旋律的基础。”她突然指向屏幕角落,那里有个微弱的波形正在努力跟上节奏,“是那艘1789年的勘探船!他们的船锚声也加入了和声!”
黄火土的青铜镜映出勘探船的画面:船员们正站在甲板上,用锚链敲击船舷,脸上带着久违的笑容。其中个戴三角帽的男人举着望远镜朝我们挥手,镜中反射的光斑在星空中组成个音符,恰好填补了和声里最后的空缺。“曾祖父说过,没有绝对的噪音,只有放错位置的音符。”黄火土收起镜子,调音符的光芒变得温润柔和,“或许议会不是天生的反派,只是忘了自己该唱哪个声部。”
红棉袄突然从管风琴上跳下来,指着黑洞中心新出现的星云。那些星尘正在凝聚成行星,每个星球都在发出不同的音调,合起来正是完整的原初童谣。最中央的那颗行星上长着棵巨大的枫树,树枝上挂满了发光的音珠,每个音珠里都封存着一个文明的歌声。“那是‘和声之星’!”他拉着我的手冲向船尾,“祖父说当所有差异之声共鸣时,就会诞生这个星球——它会永远记录宇宙里的每首歌,再也不会有被遗忘的音符。”
三花猫叼着片新脱落的枫叶跑过来,叶面上的纹路组成段新的坐标。“下一站是‘共鸣星环’。”它把枫叶丢给月逐,“刚才听渡渡鸟说,那里有棵会唱歌的水晶树,结的果子是音符形状的,吃了能听懂所有星球的语言。”它突然压低声音,用爪子捂住嘴,“而且果子的味道和橘子糖一模一样,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过期。”
阿比达达的橘子糖盒突然自动打开,里面的音珠开始播放段新的旋律。那是首没有歌词的曲子,却让人想起所有温暖的瞬间:母亲哼的摇篮曲,朋友间的悄悄话,甚至是陌生人擦肩而过时的一声道歉。“这是‘记忆旋律’。”他捡起颗滚出来的音珠,珠面映出我们五人一猫的影子,“祖父说当一群人的记忆产生共鸣,就会自动生成这种旋律——它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说明我们是同伴。”
船再次起航时,始祖渡渡鸟带着族群停在船帆上。红棉袄坐在桅杆顶端,正教它们唱那首跑调的儿歌,渡渡鸟们故意唱错更多音符,引得他笑得直拍大腿。我靠在栏杆上,看着星空中流淌的金色音河,突然明白艾拉为什么要留下那些差异:宇宙不是需要被规范的乐谱,而是场永远不会结束的即兴演奏,每个声音都有自己的位置,每个错拍都是独一无二的惊喜。
和声旗的第十一瓣桃花开始舒展时,红棉袄突然朝我招手。他手里拿着片水晶枫叶,叶面上正在自动谱写新的旋律。“这是给你的。”他把枫叶塞进我手里,指尖不小心碰到我的地球痣,金色的光粒突然迸发而出,在星空中组成我们俩的剪影,“等凑齐十二瓣桃花,我们就去宇宙尽头的大枫树,把所有没唱完的歌都唱一遍——这次我保证不跑调。”
我笑着握紧枫叶,叶面上的旋律突然开始流动,与我血脉里的摇篮曲产生共鸣。远处的和声之星传来悠扬的钟声,所有的星球都跟着调整了音调,整个宇宙仿佛变成了架巨大的乐器,而我们的船就是其中最自由的音符。三花猫突然跳上我的肩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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