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棉袄突然指着前方,那里有棵巨大的水晶树正在星尘中摇晃,树干上布满了铜绿色的锈迹,原本透明的枝叶变得暗淡无光。树下站着个穿黑袍的人,正用根银色的鞭子抽打树干,每抽一下就有片叶子落下,化作团墨绿色的雾气。“是议会的人!”红棉袄把音叉插进控制台,金色的光芒顺着船身蔓延到水晶树,那些被光芒触及的锈迹立刻开始剥落,“他在阻止水晶树吸收时间锈!”
黑袍人突然转过身,兜帽下露出张没有五官的脸,只有无数细小的齿轮在转动。“你们来晚了,”他的声音像是无数金属片在摩擦,“再过三分钟,时间锈就会渗透水晶树的核心,到时候全宇宙的记忆都会生锈——没有人会记得自己的童年,没有人会记得第一首歌,所有人都会变成听话的傀儡。”他举起银色的鞭子指向我们,鞭梢突然分裂成无数细针,像暴雨般朝船身射来。
三花猫突然纵身跃起,尾尖的光针在空中划出道弧线,那些细针碰到弧线就立刻化作星尘。“本猫的尾巴可是校准过的‘音波刀’,”它得意地甩了甩尾巴,却没注意到片细小的锈迹落在它的皮毛上,“这点小把戏还想...”话没说完突然打了个喷嚏,眼神瞬间变得迷茫,“我...我刚才要说什么来着?”它晃了晃脑袋,突然对着红棉袄的音叉猛嗅,“这东西好香啊,是鱼干做的吗?”
“它被时间锈影响了!”月逐迅速调出药剂箱,从里面拿出支淡蓝色的液体,“这是用星尘和渡渡鸟尾羽做的‘记忆清醒剂’,快让它闻一下!”红棉袄一把抓住三花猫,月逐趁机将药剂凑到它鼻子前。三花猫打了个响亮的喷嚏,眼里的迷茫渐渐散去,皮毛上的锈迹化作黑烟消散。“刚才差点忘了自己是只猫,”它后怕地舔了舔爪子,“那锈迹太可怕了,像块橡皮擦想把我的脑子擦干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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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火土突然将青铜镜抛向空中,镜背的甲骨文化作无数金色的字符,在水晶树周围组成个巨大的防护罩。“曾祖父的日志记载过‘记忆结界’,”他双手结印,那些字符开始旋转,“能暂时阻挡时间锈的侵蚀,但需要持续注入记忆能量——红棉袄,快唱你最熟悉的童谣!”红棉袄深吸一口气,突然放声高歌,这次唱的不是跑调的儿歌,而是那首小雅教他的《月亮不哭》,金色的音波顺着防护罩蔓延,水晶树的叶子开始微微颤动。
阿比达达的罗盘碎片突然全部飞向水晶树,在树干上拼出个五边形的凹槽。“这是‘五音共鸣槽’!”他指着凹槽里的五个小孔,“需要把初心之物放进去——红棉袄的纸鹤、黄火土的拨浪鼓、你的水晶枫叶,还有...”他突然拍了下手,“还有月逐的星图仪和我的罗盘!我们五人的初心之物刚好对应五个音阶!”月逐立刻将星图仪的核心芯片拆下来,阿比达达也把罗盘的底座取下来,连同我们手中的物品一起放进凹槽。
五个物品刚放进去,水晶树突然剧烈颤抖,树干上的锈迹开始大片剥落,露出里面透明的晶体,晶体里封存着无数彩色的光团。“那些是...所有文明的初心记忆!”我指着其中一个光团,里面有群原始人围着火堆跳舞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谣,“那是人类最早的童谣!”光团突然破裂,无数细小的音符从中涌出,在空中组成条彩色的河流,朝着黑袍人冲去。
黑袍人举起鞭子想要阻挡,却被音符河流瞬间吞没。他身上的黑袍开始剥落,露出里面由齿轮组成的身体,那些齿轮正在飞速转动,发出刺耳的噪音。“不!我不能被记忆同化!”他发出痛苦的嘶吼,身体却在音符的冲击下渐渐分解,“议会说这些都是无用的杂音...说只有消除差异才能实现宇宙和平...”他的声音越来越弱,最后化作个银色的齿轮落在地上,齿轮上刻着行小字:“我忘了自己也曾是个孩子。”
红棉袄捡起齿轮,突然发现上面的纹路和他棉袄上的补丁一模一样。“他也是被议会洗脑的受害者,”红棉袄轻轻抚摸着齿轮,上面的锈迹正在音符的作用下消退,“就像我差点忘了小雅,他也忘了自己的初心。”齿轮突然发出柔和的光芒,化作片枫叶落在水晶树的顶端,整棵树瞬间被金色的光芒笼罩,那些暗淡的枝叶重新变得透明,无数童谣的旋律从树中涌出,在星空中回荡。
黄火土的青铜镜突然映出无数人影,那些被时间锈吞噬的初心之影正在恢复原样,他们纷纷朝着水晶树鞠躬,然后化作点点星光消散,像是回到了各自的时空。“他们都找回了自己的记忆,”黄火土收起青铜镜,镜背的甲骨文正在重组成新的乐谱,“水晶树的歌声会净化全宇宙的时间锈,议会的阴谋失败了。”他突然指向树顶,那里长出了颗巨大的果实,形状像个音符,正在发出彩虹色的光芒。
“是‘共鸣果’!”阿比达达兴奋地跳起来,“祖父说吃了它就能听懂所有文明的语言!”三花猫已经纵身跳上树枝,用爪子拍打着那颗果实,果实突然裂开,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果肉,散发出橘子糖的香味。“果然和橘子糖一个味!”三花猫咬了一大口,突然开始用渡渡鸟的语言鸣叫,逗得树上的渡渡鸟族群纷纷拍翅应和。
月逐的星图仪突然弹出新的航线,屏幕上的和声旗已经展开了第十二瓣桃花,桃花中心浮现出棵巨大的枫树,树枝上挂满了发光的音珠。“这是...宇宙尽头的大枫树!”月逐惊讶地看着屏幕,“我们的船自动设定了新航线,看来十二瓣桃花集齐后,它会带我们去那里。”星图仪突然播放出段旋律,正是红棉袄和我在星空中用意识组成的那首歌,只是这次多了许多新的声部,像是无数文明在共同合唱。
红棉袄突然拉起我的手,水晶枫叶在他掌心发出温暖的光芒。“等到达大枫树,”他眼里闪着期待的光,“我们就把所有没唱完的歌唱一遍,这次我肯定不跑调。”三花猫叼着半块共鸣果跳过来,果核上的纹路组成个新的音符,在空中划出道金色的轨迹,朝着宇宙尽头的方向延伸。渡渡鸟族群展开翅膀,在船的周围组成彩虹色的光带,水晶树的歌声在我们身后渐渐远去,化作星空中最温柔的背景音。
船身化作道流光冲进新的航线,我靠在栏杆上,看着身边的红棉袄正在和三花猫抢共鸣果,月逐在调试星图仪,黄火土在研究青铜镜上新出现的乐谱,阿比达达在给渡渡鸟们分发橘子糖,突然明白艾拉留下的不只是差异之声,更是让每个声音都能被听见的权利。宇宙不是需要被规范的乐谱,而是场永远不会结束的合唱,每个文明都是其中独一无二的声部,而我们的船,就是这场合唱中最自由的旋律。
当红棉袄再次唱起那首《月亮不哭》时,我突然发现他这次没有跑调,音符像金色的溪流在星空中流淌,与远处的水晶树歌声、渡渡鸟的鸣叫、船帆的摆动声完美融合。左眼角的地球痣轻轻发烫,像是母亲的手在抚摸我的脸颊,我知道无论走到宇宙的哪个角落,这些声音都会陪着我,就像童年的记忆永远不会真正消失,只是化作星尘,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,突然落在掌心,变成首唱不完的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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