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宇点头,接过药碗喝了一口——这次没觉出清苦,反倒觉得脉气顺着喉咙往下走,跟自己体内的融脉气缠在一起,暖得浑身舒泰。“练‘融脉诀’时,总想着你熬汤时的脉气,想着林溪画脉图的细,想着凌峰甩铁链的猛,不知不觉就融进去了。”
苏晓笑了,眼角弯出浅纹:“老脉师要是知道,肯定高兴。他当年总说,‘最好的功法,不是练出来的,是活出来的’——你这是把咱们所有人的活法,都融进脉气里了。”
接下来的几日,杨宇没急着教村里人防备,反倒天天带着凌峰、林溪在村东地脉口练“融脉诀”。凌峰刚开始总忍不住用刚劲,练得手腕发酸;杨宇就让他摸温脉土,感受土块里的沉劲,教他“别跟脉气较劲,跟它走”。练了三天,凌峰再甩铁链,铁链上的脉气竟裹着层沉劲,甩出去能钉在石墙上,再收回来时,还能顺着风势带起股气劲,比往常猛了三成。
林溪心思细,最开始总怕融不好死气,杨宇就找了点黑煞残留的晶粉,教她用脉气粉裹着晶粉转,“死气也是脉气的一种,别怕它,顺它的劲走”。第五天早上,林溪竟能用脉气裹着晶粉,在脉气图上画出道活纹——那纹路能顺着地脉走线转,把晶粉里的死气全化了,连王医师都叹“这是地脉脉术的活用法”。
苏晓没练脉刀,却把“融脉诀”融进了药汤里。她熬汤时,不再是单放温脉草,而是按“融脉诀”的纹路放药——温脉草打底,加一点地脉土的沉,掺一点脉气粉的灵,熬出来的汤,不仅能清腐气,还能顺着脉息走,把伤处的堵滞化开。村里后生们喝了她的汤,练脉气时都觉得顺了不少,连小石头都敢握着木刀,跟着凌峰练劈砍了。
这天傍晚,杨宇正在地脉口教凌峰练“融脉刀”——不是硬砍,是让刀顺着地脉气走,刀光落处,能把土块里的脉气引出来,凝成层光膜。忽然见林溪跑过来,手里的脉气图抖得厉害:“杨宇哥!北边山口……有脉气波动,是疤脉的人!”
杨宇心里一紧,却没像往常那样急着拔刀。他接过脉气图,上面画着三道黑纹,是疤脉的脉气——比黑煞的弱些,却更密,像是来了一群人。“凌峰,你去叫村里的后生,按‘融脉诀’的路子列阵,别硬挡,用沉劲卸力。”他转头对林溪说,“你去地脉口,把‘融脉纹’画在石缝上,要是疤脉的人用腐脉气攻,就让脉纹顺气走,别硬抗。”最后对跑过来的苏晓说,“你熬点浓药汤,装在陶罐里,让妇人们往阵前泼——汤里的融脉气,能化腐脉气。”
众人各司其职,杨宇背着脉刀站在村口,望着北边山口。夕阳把山道染成金红,远处传来脚步声,越来越近——不是黑煞那样的沉缓,是杂乱的,带着股急功近利的劲。
疤脉的人来了,一共十五六个,领头的是个络腮胡,手里握着柄锈迹斑斑的脉刀,刀身上裹着浓黑的腐脉气:“杨宇!黑煞栽在你手里,今天老子来收了焰脉村!”
杨宇没说话,只缓缓抽出脉刀。这次没像往常那样硬灌脉气,而是让融脉气顺着刀柄走,刀身凝出层淡光——暖里带沉,柔里藏利。他往前迈了一步,没急着冲,反倒对着络腮胡挥了刀——不是劈砍,是道横斩,刀光过处,竟把对方刀上的腐脉气引了过来,绕着刀身转了圈,再甩出去时,反倒成了道暖光,打在疤脉的人阵前,震得他们退了两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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络腮胡愣了:“你这是……温脉气?咋能引我的腐脉气?”
“脉气本就不分你我,是你自己练死了。”杨宇声音不高,却透着股底气,“今天让你看看,啥叫融脉。”
话音刚落,凌峰带着后生们从两侧冲出来。以前后生们列阵,总怕被腐脉气伤着,缩手缩脚;这次练了“融脉诀”,都敢往前冲——有个后生握着木刀,竟能顺着疤脉人的脉气劲路,用沉劲卸了对方的劈砍,再反手一刀,打在对方胳膊上,没伤着人,却震散了他的腐脉气。
林溪在阵后,手里握着脉气笔,顺着地脉走线画“融脉纹”。疤脉的人见冲不进去,就往阵前喷腐脉气,黑气刚飘过来,就被地上的脉纹引着转了圈,慢慢散成青烟——林溪竟能凭着脉纹,把腐脉气顺着地脉引走,没伤着一个村里人。
苏晓带着妇人们,抱着陶罐往阵前泼药汤。浓黑的腐脉气刚沾上汤液,就像雪遇着暖,慢慢化了,汤里的融脉气还顺着气劲往上走,飘到疤脉人身边,竟让他们的脉气乱了——有个疤脉的喽啰,刚想甩铁链,就被汤气裹住,铁链上的腐脉气散了,反倒震得自己手腕发麻。
络腮胡看得眼都红了,举着脉刀就冲杨宇砍来——这刀带着股狠劲,腐脉气浓得发黑,是想硬拼。杨宇没躲,反倒迎着刀势上前一步,脉刀斜着挥出——不是硬挡,是顺着对方的刀势走,刀光刚碰到腐脉气,就用融脉气引着转了圈,再往回一带,竟把对方的刀势卸了大半。
络腮胡没料到这招,收不住劲,往前踉跄了两步。杨宇趁机把脉刀抵在他脖子上——刀身上的融脉气暖得发烫,却没伤他,只震得他脉气乱蹿,手里的脉刀“当啷”掉在地上。
“服了吗?”杨宇的声音很稳,没半点戾气。
络腮胡盯着他的脉刀,又看了看阵里——他的人要么被后生们卸了脉气,要么被药汤泼得没了劲,竟没一个能冲上前。“你这功法……是啥路数?”
“融脉诀。”杨宇收了刀,“融的是焰脉村所有人的脉气——温的、刚的、细的、灵的,融在一起,就没破不了的劲。”
络腮胡咬着牙,却没再硬撑——他活了半辈子,从没见过这样的功法,不硬拼,不硬挡,却能把所有人的脉气拧成一股,比任何刚劲都厉害。“我认栽。”他爬起来,捡了脉刀,“疤脉的大当家不会放过你们的……他手里有‘腐脉核’,比黑煞厉害十倍。”
杨宇没拦他,只看着疤脉的人灰溜溜地往山口走。凌峰跑过来,刚想追,被杨宇按住:“别追。让他们回去报信——咱们正好趁这几天,把‘融脉诀’教给全村人。”
夕阳落尽时,村里的人都聚在村口。杨宇站在栅栏上,手里握着温脉土,声音传遍了整个村子:“以前我总觉得,守村子得靠刀快、脉气足,可这次练‘融脉诀’才明白——最厉害的功法,是把咱们所有人的脉气融在一起。”
他把温脉土捏碎,让土粉顺着风飘到每个人面前:“老脉师说‘脉气是活的’,咱们焰脉村的脉气,就是所有人的活法——苏晓的药、林溪的图、凌峰的刀、老阿公的锄头、小石头的木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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