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脉大当家学着他的样子,举起锄头——以前他用惯了猛劲,锄头落下去总重,头一下就差点碰着苗根,吓得他赶紧收劲。老阿公没骂他,只是走过来,握着他的手,帮着他调劲:“别急,先感受土的劲——这土刚吸了腐脉气的沉劲,比往常实,你得用‘软劲’透进去,不是硬挖。”
跟着老阿公练了半个时辰,疤脉大当家总算能松得像样了——锄头落下去轻了,土松得匀了,苗根没再被碰着。他擦了擦汗,竟觉出点痛快——以前练腐脉气,总觉得脉息堵得慌,练完浑身僵;现在松松土,顺着土劲走,反倒浑身舒坦,脉息转得顺,连后背的老伤都没那么疼了。
“怎么样?比你硬练冷劲舒服吧?”老阿公递给他水壶,“这就是顺劲的好——劲用对了,干活也是养脉气。”疤脉大当家接过水壶,猛喝了两口——水是温的,带着脉气草的甜,比他以前喝的烈酒舒服多了。
不远处,络腮胡他们正跟着凌峰垒石栏——凌峰教他们按融脉纹的样子摆石头,哪块石头凸、哪块凹,留多宽的缝,都得顺着地脉的走向来。“你看这块石头,”凌峰指着块扁石头,“它的纹路是斜的,就得斜着摆,让脉气顺着纹路走,缝才不堵。”络腮胡试着摆了摆,果然,石头一斜,脉气顺着缝透出来,比刚才直着摆顺多了。
苏晓的药屋前,小丫头们围着疤脉的一个弟兄,教他摘脉气草——要摘刚冒头的嫩草,别掐根,掐尖就行,这样草还能再长。“你看,”小丫头捏着草尖,轻轻一掐,草汁就渗出来,带着淡香,“这样掐,草不疼,气还足,能暖脉门。”那弟兄学得认真,掐下来的草都小心翼翼地放在竹篮里,没敢弄坏一根。
林溪蹲在溪边,画引脉纹——疤脉的另一个弟兄帮她递脉气笔,看着她把纹线画得弯弯曲曲,顺着溪水走,忍不住问:“林溪姑娘,这纹线为啥不画直的?直的不是走得快吗?”林溪蘸了点墨,笑着说:“脉气跟水一样,直着走容易冲,弯着走才顺——你看溪水,要是直着流,早把岸冲垮了;弯着流,才稳当,还能浇到岸边的苗。”
日头升到半空时,村里的炊烟飘起来——妇人们在村口的灶上熬粥,粥里掺了脉气米和地脉土的细粉,熬得稠稠的,飘着香。杨宇扛着锄头从田里回来,见疤脉大当家正帮着老阿公抬水桶,往苗根上浇水——他浇水的姿势也变了,以前是猛泼,现在是顺着垄沟慢浇,水顺着沟走,没溅到苗叶上。
“该吃饭了!”苏晓站在灶边喊,手里拿着个大木勺,“粥熬好了,还有蒸的脉气糕,快过来吃!”一群人往灶边凑,妇人们把粥盛进碗里,递到每个人手里——疤脉大当家接过碗,粥暖得烫嘴,却香得很,里面的脉气米软乎乎的,比他以前吃的干饼好吃百倍。
小石头拿着块脉气糕,跑过来递给疤脉大当家:“给你吃!苏晓姐蒸的,甜得很!我娘说,吃了糕,脉气顺!”疤脉大当家接过糕,小心翼翼地咬了口——甜得软,带着脉气草的香,竟让他想起小时候师父给的糖糕,眼眶一下就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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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慢点吃,别噎着。”老阿公拍了拍他的背,“以后天天都能吃,不用急。”
吃完早饭,他们接着忙——杨宇和林溪去补引脉纹,凌峰和络腮胡垒石栏,老阿公和疤脉大当家去田里松土,苏晓带着小丫头们摘脉气草、晒药干。村里的动静比往常还热闹,却没半点乱——每个人都按着自己的活干,劲往一处使,像垄沟里的水,顺着一个方向流,稳当又顺畅。
晌午的时候,山口忽然传来马蹄声——是邻村的王医师,骑着驴,背着药箱,老远就喊:“杨宇!你们村没事吧?听说疤脉大当家带着腐脉核来了,我赶紧来看看!”
杨宇跑过去接他,刚到山口,王医师就跳下来,往村里看——见络腮胡他们正扛着石头垒石栏,疤脉大当家蹲在田里松土,竟愣了:“这……这不是疤脉的人吗?你们没打起来?”
“打啥?”杨宇笑着拉他往村里走,“他们留下了,帮着守村子呢——你看那脉气田,沾了腐脉气的苗,长得比往常壮!”王医师走到田边,蹲下来看苗——苗叶挺实,根扎得深,垄沟里的温脉土泛着暖光,竟真没半点冻过的样子。“奇了!”他摸了摸苗叶,“腐脉气竟能养苗?我行医这么多年,还是头回见!”
老阿公走过来,递给他碗水:“不是腐脉气能养苗,是咱们把冷劲引对了——地脉要顺,苗要养,劲要融,啥劲用对了地方,都能成好劲。”王医师喝着水,看着村里的景象——娃娃们围着疤脉的人跑,妇人们给他们递糕,连络腮胡那样的粗汉子,都在帮着小丫头捡掉在地上的脉气草,竟忍不住笑了:“还是你们焰脉村懂脉气——以前总想着堵、想着治,倒不如你们这样,融着、顺着,啥问题都解了。”
苏晓听说王医师来了,赶紧从药屋跑出来,手里拿着药膏:“王医师,你帮着看看这药膏——我加了地脉土的沉劲,涂在冻脉上,比以前见效快,是不是能多配点,给邻村的人也用用?”王医师接过药膏,闻了闻,又摸了摸质地,点头说:“好!这药膏气顺,不燥不凉,正好治冻脉——我回去就跟邻村说,让他们来取,顺便也学学你们的融脉劲,以后守村子也有个法子。”
王医师在村里待了一下午,跟着杨宇看了引脉纹,跟着老阿公看了田里的苗,跟着苏晓看了熬药膏,临走时,还装了袋温脉土和脉气草,说要带回邻村试试,按焰脉村的法子引脉气、养地脉。“以后咱们各村多走动,”他骑在驴上,笑着说,“把融脉的法子传下去,不管啥劲来,咱们都能融着守,再也不怕冻地脉、毁村子了!”
等王医师走了,天快黑了。疤脉大当家跟着老阿公把最后一垄苗松完土,直起身时,竟没觉得累——以前练完腐脉气,浑身像散了架,现在干了一天活,反倒浑身轻快,脉息转得顺,掌心的冻纹都淡了些。“阿公,”他犹豫了半天,还是开口问,“我……我能学融脉诀不?我想好好练顺劲,不想再用冷劲了。”
老阿公笑了,拍了拍他的肩:“咋不能?明天一早,你就跟着杨宇练——融脉诀不挑人,只要你心稳、劲顺,就能学会。”他往天上指了指,月亮刚升起来,洒在田里,垄沟里的水泛着光,“你看这地脉,不管你以前用啥劲,只要现在肯顺着它走,它就肯教你——脉气是活的,心也是活的,慢慢来,不急。”
晚上,村里的灶上又飘起香——妇人们熬了脉气汤,蒸了新的脉气糕,还炒了地里刚摘的脉气菜。疤脉大当家和弟兄们坐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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