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9章 悟劲(2 / 2)

正想着,远处传来张婶的喊声:“晌午了!回来吃饭喽!”

林溪收了脉气笔,笑着说:“走,吃饭去——今天灶上蒸了脉气糕,还熬了藤叶汤,暖脉气。”

往回走的路上,疤脉大当家走得慢——不是僵得走不动,是想多摸摸身边的劲。他碰了碰路边的石栏,是早上垒的那段,石缝对着脉气纹,指尖刚碰到石缝,就觉出脉气顺着缝飘出来,顺着他的指尖渗进脉门,暖得很。他又摸了摸田边的土,是昨天松过的,土粒软,顺着指缝往下漏,没硌手——以前觉得地脉土的腥气冲,现在闻着,竟跟灶上的饭菜香混在一块,顺鼻得很。

到了灶边,石凳上已经摆好了碗,张婶正往碗里盛汤——藤叶汤是淡绿色的,飘着点油星,闻着有股清香味。小石头坐在凳上,手里拿着块脉气糕,见他来,赶紧挥挥手:“胡叔!快来坐!今天的糕加了藤粉,软乎乎的!”

他走过去坐下,张婶递过一碗汤:“趁热喝,这汤得顺着喝,暖到丹田,比药膏还顺脉。”

他接过碗,喝了一口——汤不烫,温的,顺着喉咙往下滑,暖得从胸口一直热到小腹,脉门里的劲像被汤浇了似的,流得更快了。他想起苏晓说的“渗劲”,涂药膏要渗,喝汤也要顺,连吃饭都得顺着自己的劲来,别急,别猛,才养脉。

小石头凑过来,把手里的糕掰了一半给他:“胡叔,你尝尝,这糕软,不用使劲嚼——我娘说,吃软的东西,脉气也顺。”

他接过糕,咬了一口——确实软,入口就化,带着点甜,顺着嗓子眼往下咽,没噎着。以前在老巢,吃的都是硬干粮,得使劲嚼,嚼得腮帮子疼,脉都绷着;现在吃软糕、喝温汤,连嚼东西的劲都顺,脉门就更松了。

正吃着,苏晓从药屋走过来,手里拿着个小陶罐:“下午要去采脉气藤,你们谁有空?采藤得用‘提劲’,别硬拽,顺着藤的纹往上提,藤才不断,劲也不跑。”

疤脉大当家赶紧放下碗:“我去!”弟兄们也跟着点头:“我们也去!”

苏晓笑了:“行,吃完了就去——采来的藤要熬药膏,还得晒成干,留着冬天用。”

吃完饭,他们跟着苏晓往山边去——脉气藤长在山脚下的坡上,藤条顺着树干往上爬,淡绿色的藤叶上凝着晌午的阳光,亮得很。苏晓蹲下来,指着一根藤条:“你们看,这藤的纹是螺旋形的,从下往上绕着树干走——采的时候,手要顺着螺旋纹,轻轻往上提,别横着拽,一拽藤就断,劲就散了。”

喜欢自我救赎从回到三年前开始请大家收藏:自我救赎从回到三年前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

她说着,伸手捏住藤条的根部,顺着螺旋纹往上提——藤条竟轻轻被提了下来,没断,藤叶还绿着,没蔫。“就像这样,”苏晓把藤条递给疤脉大当家,“你试试,别用劲捏,用指尖‘勾’着藤纹,顺着劲提。”

他接过藤条,先摸了摸藤的纹——确实是螺旋形的,绕着藤条转。他学着苏晓的样子,指尖勾着藤纹,顺着螺旋的方向往上提——没硬拽,竟真的把藤条提了下来,藤没断,还带着点潮气,顺着指尖飘着轻劲。

“对,就是这劲!”苏晓笑着说,“采藤的劲,比扶板的劲还软,得‘飘’着提——你要是捏紧了藤条,劲就堵在手里,藤就断;松点,让藤的劲顺着你的指尖走,就顺了。”

他又采了一根——这次更顺,指尖刚勾住藤纹,顺着劲一提,藤就下来了,没费劲。他忽然觉出,采藤的劲、扶板的劲、搬石头的劲、松土的劲,其实都是一个劲——都是“顺劲”,只是对着不同的东西,劲的软硬度不一样。对土,得用软劲松;对石,得用托劲搬;对藤,得用飘劲提;对苗,得用轻劲摸。不是劲变了,是用劲的法子变了,顺着物的劲来,劲就管用。

弟兄们也学着采藤,刚开始还有人硬拽,把藤拽断了,苏晓就教他们摸藤纹,顺藤劲,没一会儿,也都采得顺了。络腮胡采了一根,笑着说:“大当家,你看!我这根没断——以前总觉得采东西得使劲,现在才知道,越轻越顺,越顺越管用。”

苏晓蹲在旁边,帮他们把采好的藤理成捆:“劲这东西,就像水,你给它留条道,它就顺着道走;你堵着道,它就乱撞,最后伤着自己。你们以前练的劲,就是没留道,堵在脉里,才冻得厉害;现在顺着道走,劲就流得顺,脉也养得好。”

疤脉大当家看着手里的藤条——藤是软的,却能顺着树干爬得高;劲是软的,却能搬得动沉石、架得起脉板、养得好冻脉。他以前总觉得软劲没出息,狠劲才厉害,现在才明白,最厉害的劲,是能顺着走的劲——不跟天拧,不跟地拧,不跟自己拧,顺着劲来,就没有过不去的坎,没有养不好的脉。

采完藤回到村里时,太阳已经偏西了。他们把藤送到药屋,苏晓让他们把藤摊在院里的竹席上晒:“晒藤也得顺劲,别堆着,得摊开,顺着风的方向摆,风才能吹透,藤才干得快。”

疤脉大当家跟着摆藤——把藤条顺着风的方向摊开,没堆在一起,风一吹,藤叶就轻轻晃,晒得均匀。他想起凌峰说的“飘劲”,搬石头要顺石纹,晒藤要顺风劲,连干活的小事,都得顺着劲来,才省事,才管用。

摆完藤,他坐在药屋的台阶上,看着院里的藤条——阳光洒在藤上,暖乎乎的,风顺着竹席吹,藤叶的影子在地上晃,软乎乎的。他低头看自己的手,掌心的暖劲还在,冻纹又浅了点,摸上去快跟普通的纹差不多了。他试着攥了攥拳,劲是稳的,没僵,没堵,顺着指节流,连胳膊上的老僵劲,都散得差不多了。

苏晓走过来,递给他一瓶药膏——是新熬的,比之前的稀点,装在竹瓶里。“这是晒藤前熬的,”苏晓说,“下午采藤劲用得多,晚上涂这个,比之前的稀,好渗,顺着脉纹揉,能把采藤的累劲消了。”

他接过

喜欢自我救赎从回到三年前开始请大家收藏:自我救赎从回到三年前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