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2章 感脉(2 / 2)

小石头拍着手笑:“苗活了!胡叔你好厉害!”

他摸了摸小石头的头,心里暖融融的。以前在山上当大当家时,遇着事只知硬来——脉气滞了就用猛劲冲,手下人犯了错就重罚。可到了这村里才知道,原来好多事不是靠“硬”,是靠“顺”;不是靠“治”,是靠“养”。就像这冻脉石,不是挖了扔了,是顺着它的凉劲引开;就像自己的脉,不是用猛药驱寒,是慢慢用膏药膏、用脉气糕、用村里的劲养过来。

几人刚把田边的土拍实,就见苏晓挎着药篮从西边过来,篮里装着刚采的脉气花,花瓣上的露珠还没干。

“刚听村里人说东头的苗出了岔子,”苏晓走到田边,看了眼那畦已经精神起来的苗,又看了看地上的冻脉石,“是冻脉石的事?”

凌峰点点头:“多亏了他,用感劲把凉劲引开了。”

苏晓看向疤脉大当家,眼里带着些笑意:“你这感劲倒是养得快——我原本还想着,等过些日子教你用脉气花的劲养感劲,没想到你倒自己摸出门道了。”

“脉气花还能养感劲?”他问。

“嗯。”苏晓蹲下身,从药篮里拿出一朵脉气花,花瓣是淡紫色的,捏在手里软乎乎的,“脉气花的劲最柔,比藤叶的劲还细,用来养感劲最合适。你不是能‘看’到土层里的细根、石纹的劲吗?用脉气花的劲养上些日子,你能‘看’得更细——连脉气苗叶子上的纹路、脉气藤茎里的劲流,都能摸着。”

她把那朵脉气花递给他:“你试试——把花放在掌心,别用力,就用感劲跟着花瓣里的劲走。”

他接过脉气花,花瓣贴在掌心,软得像棉絮。他放轻心神,跟着花瓣里的劲往下沉——起初只觉出一股极柔的劲,像丝线似的,顺着掌心往脉门里钻。再往下探,竟能“看”到花瓣里的纹路——不是眼睛看到的,是用感劲“摸”到的,细细的、密密的,像织成的网,劲就顺着这网一点点往上涌,滋养着花瓣。

“能摸着花瓣里的纹了?”苏晓问。

“嗯。”他睁开眼,手里的脉气花还透着水润,“比刚才探苗根时更细——连花瓣上的露珠,都能摸着它的劲在转。”

“这就是脉气花的好处。”苏晓把药篮往他面前递了递,“这篮花是刚采的,露水还没干,劲最足。你拿回去,每天取两朵,像这样用感劲跟着它的劲走半个时辰,不出十天,你的感劲就能养得更细,到时候不管是探地脉,还是看苗情,都能一眼就摸着门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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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接过药篮,花瓣上的露珠沾在指尖,凉丝丝的,却透着温劲。正想说些什么,就见村里的李伯拄着拐杖匆匆过来,脸上带着急色:“凌峰!苏晓!快去看看你婶子——刚才在院里晒脉气藤,忽然就晕过去了,脉门那处凉得厉害!”

凌峰脸色一变,当即就往村里跑。疤脉大当家和苏晓也赶紧跟上,小石头拎着凌峰落下的工具袋,颠颠地跟在后面。

凌峰的婶子住在村西头,离引脉渠不远。几人跑过去时,院里已经围了几个村民,凌峰的婶子躺在院中的竹椅上,脸色发白,嘴唇也没了血色,手腕上的脉门处透着股淡淡的寒气,跟当初疤脉大当家刚到村里时的脉气似的。

苏晓赶紧蹲下身,指尖搭在凌峰婶子的脉门上,眉头越皱越紧:“是脉气逆了——她肯定是晒藤时用了猛劲,想把藤快点晒干,结果把脉门里的温劲冲得乱了,滞在里头成了寒劲。”

凌峰急得声音发紧:“那咋办?用你的药膏?”

“药膏慢,她这脉气逆得急,得先把滞住的寒劲顺开。”苏晓说着,从药篮里拿出个小瓷瓶,倒出些淡绿色的药汁,抹在凌峰婶子的脉门上,“可我现在手里没带顺脉的药草,得回药屋取——来回得小半个时辰,怕来不及。”

疤脉大当家站在旁边,看着凌峰婶子苍白的脸,忽然想起自己当初脉气滞得最厉害时,苏晓也是这样急——那时候苏晓用温劲顺着他的脉纹揉,一点点把滞住的冻劲揉开。他犹豫了一下,看向苏晓:“我试试用感劲顺顺?”

苏晓愣了一下,随即点了点头:“也行——她的脉气跟你的不一样,没那么多冻劲,就是逆了滞住了。你用感劲顺着她的脉纹走,别用猛劲,就像你引冻脉石的凉劲似的,慢慢把滞住的寒劲顺开。”

他蹲下身,学着苏晓当初的样子,指尖轻轻搭在凌峰婶子的脉门上——脉门处凉得厉害,比冻脉石还凉些,感劲探进去时,能“摸”到一股乱哄哄的劲,在脉纹里横冲直撞,把原本顺的劲全堵在了里头。

他没急着送温劲,先试着用感劲跟着那股乱劲走——就像顺着溪水的乱流找源头。走了约莫片刻,终于摸着了乱劲的源头:在脉门往下三寸的地方,有股寒劲滞在那儿,像块小石头堵在溪水里,后面的劲流不过去,就乱了。

他想起引冻脉石时的法子——不硬推,不硬冲,顺着劲的方向引。于是他把自己脉门里的温劲,一丝丝往那股滞住的寒劲旁边送,不碰它,就那么轻轻裹着。起初那寒劲还在乱撞,可裹了片刻,竟慢慢软下来,像被温水泡软的冰。他赶紧顺着寒劲软下来的方向,轻轻往脉门外侧引——不是把寒劲赶出去,是顺着脉纹的走向,把它往旁边的小脉里引,让它慢慢散掉。

苏晓在旁看着,眼里渐渐露出些惊讶——她原本以为,疤脉大当家的感劲只够探探地脉、看看苗情,没想到竟能这么顺地跟着脉纹里的劲走,连滞住的寒劲都能引开。要知道,顺别人的脉气比顺自己的难多了,稍不注意就会把自己的劲跟别人的劲缠在一起,反倒添乱。

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疤脉大当家的指尖忽然觉出凌峰婶子脉门里的劲顺了——滞住的寒劲被引到小脉里散得差不多了,原本乱哄哄的劲流重新顺着脉纹走,温劲也慢慢回到了脉门处。他刚收回手,凌峰的婶子就轻轻哼了一声,眼皮动了动,缓缓睁开了眼。

“婶子!”凌峰赶紧凑过去,声音里满是急意,“你感觉咋样?”

凌峰的婶子喘了口气,脸色慢慢有了血色,手腕上的寒意也散了些:“刚才晒藤,想着赶紧晒完去帮张婶看苗,就用了点劲……后来就觉得脉门处发紧,再后来就啥也不知道了。”

“你就是太急了。”苏晓松了口气,拿出个小药瓶递给凌峰,“这是顺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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