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”苏晓忽然想起件事,从布包里拿出个藤编的小盒——盒里装着几枚藤籽,籽上还沾着点湿泥,是刚从老藤上摘的。“这是张婶家老藤结的籽——那藤活过来后,竟结了新籽,张婶让我给你送来,说这籽沾了你的顺劲,明年种下去,藤劲肯定稳。”
他接过小盒,指尖碰着藤籽——籽里的劲流软乎乎的,没半点僵劲,是活泛的。“谢了。”他把小盒揣进怀里,想着明年开春,把籽种在院角的藤丛边,让新藤跟着老藤长,劲流肯定顺。
凌峰看着这场景,忽然笑道:“以前在疤脉山,你哪会收这些藤籽?怕是见了,都嫌占地方。如今倒也有了牵挂——院里的藤,怀里的籽,倒真把这儿当家了。”他没反驳——刚到村里时,他总想着早点离开,觉得村里的日子太慢,种藤顺劲的事太磨人。可如今待了这些日子,倒觉得慢日子有慢日子的好:温花时的慢火,顺藤时的慢劲,连喝花水时的慢聊,都比疤脉山的急吼吼的日子更稳。
天慢慢黑了,院外的村民们也都回了家,只有溪边的蛙鸣,伴着藤叶的“沙沙”声,飘在村里,没半点吵劲。凌峰和苏晓起身要走,苏晓临走前,又叮嘱了句:“明早卯时别忘了去山边藤园——卯时的地脉劲最足,别错过了。”他点头应下,送两人到院门口。
小石头也跟着起身,拎着空藤篮:“胡叔,我也回家了——明天早上,我跟你们一起去藤园顺藤!”他笑着点头:“行,明早你来叫我。”小石头蹦蹦跳跳地走了,院门口只剩下他一人,望着远处的藤园方向——那边的藤劲,经了雨浸,这会儿肯定更活泛,明早顺起来,定是顺得很。
回到院里,他先去看了眼院角的藤丛——月光落在藤叶上,淡青的藤劲裹着月光的软劲,漫得匀。他指尖轻轻碰了碰藤茎,没顺劲,只摸了摸——藤皮的纹路软乎乎的,像苏晓编的软绳,没半点硬劲。他想起苏晓给的那副软绳,从怀里掏出来——软绳的藤劲顺着编织的纹路走,绕在手腕上,刚裹住脉门,不勒也不晃,脉门里的劲跟着软绳的劲转,稳得很。
进了屋,他把张婶给的藤籽放在窗台上——月光照在籽上,籽里的劲流慢慢漫开,像在等开春的土劲。灶上的陶碗洗干净了,放在案边,碗沿还留着点花劲的软,没半点残留。他躺在竹床上,耳边能听见院角藤丛的“沙沙”声——那声音软乎乎的,像在哼着慢调,伴着他慢慢合了眼。
夜里没起风,雨也没再下。院角的藤丛安安静静的,藤劲顺着地脉劲慢慢收,每漫开一点,就裹着点月光的软,比白天更稳。藤叶上的雨珠早就干了,只留着点雨劲的润,贴在叶纹上,没半点滞涩。
第二天卯时,天刚蒙蒙亮,院外就传来小石头的喊声:“胡叔!快起来!凌峰哥和苏晓姐都在村口等了!”他起身穿衣,手腕上的软绳还绕着——软绳的藤劲跟着他的动作转,没半点晃。走到院门口,就见小石头举着个小陶壶,壶里装着泉边的水:“胡叔,苏晓姐让我给你带的——顺藤前喝口泉劲水,摸藤更准。”
喜欢自我救赎从回到三年前开始请大家收藏:自我救赎从回到三年前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
他接过陶壶,喝了口——泉劲顺着喉咙往下滑,软乎乎的,贴在脉纹上,没半点冲劲。两人往村口走,路上已经有村民往山边藤园去了——李伯扛着软藤条,王嫂拎着布巾,都是去顺藤的。见了他,李伯笑着打招呼:“胡小子,昨儿救老藤的法子,可得教给我们——以后再遇着凝劲的藤,就不用砍了。”他点头:“等会儿顺藤时,我教你们用泉劲擦藤节。”
到了村口,凌峰和苏晓早等着了——凌峰手里拿着根长藤条,是用来顺长藤的;苏晓拎着个布包,里面装着软布巾和泉边的水,是给大家顺藤时用的。“人差不多齐了,咱们去山边藤园。”凌峰说着,带头往村后走。
山边的藤园比村里的大,藤架搭得高,藤条垂下来,能到人的腰。刚走近,就觉出股地脉劲的沉——比村里的藤园足,顺着脚边往上涌,没半点躁。苏晓指着最里头的几架藤:“这几架藤最沾地脉劲,昨儿的雨劲浸了山根,地脉劲更足——咱们先顺这几架。”
他走到一架藤前,指尖刚触到藤茎——地脉劲顺着根须往上涌,比院角的藤粗,却更稳,像土路上的丝线劲,慢慢往藤茎里渗。藤叶里的劲流漫得匀,没半点滞涩,是刚经了雨劲的活泛。“你们看,”他抬手示意大家过来,“顺这种沾地脉劲足的藤,得先摸准地脉劲的流向——别急着顺藤劲,先跟着地脉劲的流走,藤劲自然就顺。”
说着,他指尖顺着藤茎往下走,到藤根处停住——能“看”到地脉劲从山根渗过来,顺着根须的纹路漫,每漫过一根根须,就往藤茎里送一点。“用泉劲润指尖,贴着藤根慢慢摸,别抓劲,只跟着地脉劲的流走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用苏晓给的布巾沾了点泉劲水,擦在指尖——指尖的泉劲软乎乎的,贴在藤根上,没半点硬。
村民们跟着学——李伯沾了点泉劲水,指尖贴在藤根上,慢慢摸;王嫂也学着他的样子,没急着顺藤劲,只跟着地脉劲的流走。刚开始,还有人急着抓劲,藤劲立马滞了点——他走过去,轻声说:“别硬抓,像摸小孩的手那样轻——藤的劲比人的脉还软,抓得越紧,滞得越厉害。”
那人听了,慢慢松了劲——指尖的泉劲跟着地脉劲转,没过多久,藤劲就又活泛了。小石头蹲在一架小藤前,学着他的样子,指尖轻轻碰藤叶:“藤叶的劲好软,像棉花似的。”苏晓走过去,笑着点头:“顺小藤更要轻——小藤的劲没长实,硬来容易断。”
太阳慢慢升起来,照在藤园里——阳光的劲软乎乎的,落在藤叶上,裹着藤劲的青,泛着亮。大家顺藤的动作都慢,没一个急的——指尖的泉劲跟着地脉劲转,藤劲顺着藤茎的纹路漫,每顺完一架藤,藤叶就舒展开一点,叶尖翘得更高,像在笑。
顺到中间那架最长的藤时,他停了下来——这藤的藤茎有手臂粗,藤条垂得长,藤劲却有点滞。指尖触到藤节处——能“看”到藤节里裹着点土劲,不是昨儿的沙劲,是山根的泥劲,沾在藤节上,把藤劲卡了点。“这藤节卡了泥劲
喜欢自我救赎从回到三年前开始请大家收藏:自我救赎从回到三年前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