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叔从活灵册里取出几片银线织的小网——这是他昨晚用活灵的气息织的,本想等下次做香囊时用,现在正好派上用场。他把小网分给众人:“把小网罩在香囊上,再把香囊挂回原来的地方,小网能吸活灵的灵气,织成满园的大护罩,浊气就进不来了。”
苏晓接过小网,轻轻罩在绣着槐花瓣的香囊上,小网刚碰到香囊,就缩了缩,贴在香囊上,银线顺着香囊爬,织成个小小的网兜,把香囊裹在里面。她把香囊挂回契信花架上,香囊轻晃,小网的银线飘出来,连在旁边的香囊上,像拉了根银线。
丫丫也把小网罩在绣着护花藤的香囊上,小网贴在香囊上,护花藤的香气更浓了,飘到护花藤花廊那边,藤蔓立刻晃了晃,更多的银线顺着藤蔓爬过来,连在香囊的小网上。她把香囊挂回护花藤旁边,小网的银线又连在苏晓挂的香囊上,银线慢慢变长,织成了片小网。
虎子则把小网罩在给泉眼准备的香囊上,香囊上绣着小泥鳅的轮廓,小网刚碰到香囊,泉眼的水面就晃了晃,小泥鳅游过来,尾巴扫过香囊,银线顺着尾巴爬进小网里,小网立刻亮了些。他把香囊挂在泉眼边的石头上,小网的银线连在丫丫的香囊上,银线又变长了些。
小石头抱着通灵叶,把小网罩在给护园芽的香囊上,香囊刚挂回小树枝上,护园芽的叶片就轻颤起来,银线顺着叶片爬进小网里,小网的银线连在虎子的香囊上。这下,满园的香囊都被银线连了起来,小网的银线织成了张大大的护罩,把整个园子都裹在里面,银线在阳光下闪着光,像给园子盖了层薄银纱。
胡叔走到园中央,看着这张银纱护罩,活灵册里的图案都亮了起来,契信花、护花藤、泉眼、护园芽的图案旁,都多了个小小的网符号,银线顺着册页爬出来,连在护罩上,护罩立刻更亮了。“这样就好了,浊气进不来,满园的活灵都能安心聚灵气了。”他笑着说,眼里的暖比午后的日头还盛。
虎子摸了摸肚子,突然笑了:“忙活了半天,我都饿了,早上带的桂花糕还剩两块,咱们一起吃吧?”他从衣襟里摸出个油纸包,打开来,两块桂花糕还带着点温,糕上的银线闪着光,混着契信花的甜香。
丫丫也笑了,从绣花篮里拿出个小布包:“我娘给我带了芝麻糖,也分你们吃,芝麻糖沾了护花藤的灵气,甜得很。”她打开布包,芝麻糖上裹着层白芝麻,银线沾在糖上,像撒了层碎银。
苏晓从竹篮里拿出个青瓷小碟,把桂花糕和芝麻糖放在碟子里,放在石凳上:“咱们就在花架下吃吧,这里的灵气最足,吃着也香。”她刚说完,契信花架上飘下几片花瓣,落在碟子里,花瓣的银线融进糕和糖里,香气更浓了。
小石头先拿起块桂花糕,咬了口,甜香裹着灵气,从舌尖滑到胃里,暖融融的:“真好吃!护园芽,你也闻闻,香不香?”他把糕凑到护园芽旁边,护园芽的叶片轻颤,似在点头,银线顺着糕的香气爬过来,绕了个圈,又爬回叶片上,像沾了点甜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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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叔也拿起块芝麻糖,慢慢嚼着,看着孩子们的笑脸,又看了看满园的银纱护罩,活灵册放在腿上,册页轻轻晃,像在跟着笑。“等过几天,咱们再给护园芽搭个小秋千,用槐树枝做架子,护花藤的藤蔓做绳子,挂上个香囊,让它能天天闻着灵气,长得更快。”
“好啊好啊!”小石头立刻拍手,嘴里的桂花糕还没咽下去,含糊地说,“我来帮胡叔砍槐树枝,我力气大,上次我跟爹砍过,能砍得整整齐齐的。”
苏晓也点头:“我来采槐花瓣,给秋千挂的香囊绣上槐花瓣图案,再沾点蜂蜜,让香囊的灵气更足。”
丫丫笑着说:“我来绣秋千的坐垫,用粗布缝个软垫子,绣上护园芽和传信虫的图案,让护园芽坐在秋千上也舒服。”
虎子拍着胸脯:“我来搭架子!我跟爹学过搭木架,稳得很,保证秋千不会晃,护园芽坐在上面,能看到满园的香囊。”
午后的日头渐渐西斜,银纱护罩的银线被晒得暖融融的,裹着满园的灵气和笑声。契信花的甜香、护花藤的清香、泉眼的凉香、槐花瓣的苦香混在一起,织成层软纱,绕在孩子们身边,也绕在活灵身边。护园芽的芽尖又长高了半指,银光点亮得像颗小太阳;泉眼的小泥鳅游出水面,尾巴扫着银线,似在跟着笑;传信虫飞过来,落在香囊上,翅膀轻颤,银线顺着翅膀爬,似在记录这满园的暖。
苏晓坐在石凳上,手里拿着块芝麻糖,慢慢嚼着,看着银纱护罩下的园子,心里暖融融的。她想起早上做香囊时,银线自己织小兜的样子,想起护园芽遇到麻烦时,大家一起想办法的样子,想起现在满园的笑声和灵气——原来,护园不只是护着活灵,更是护着这份一起牵挂、一起努力的心意,这份心意裹在银线里,藏在香囊中,比任何灵气都更暖,更能让园子好好长大。
风又吹过,银纱护罩轻晃,香气飘出园外,落在园外的老土墙上,墙上的裂缝旁,草叶慢慢亮了起来,银线顺着草叶爬,似在给土墙也加层护罩。胡叔背着活灵册,看着这一切,轻轻合上册页,册子里的银线闪了闪,似在记下这满园的暖,记下这份护园的心意,等着下次,再和孩子们一起,给园子添更多的灵气,更多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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