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，周身暗金流转，瞳孔深处一缕取自孔雀的五色本源骤然点亮！
双手结出一个非道非佛、形似孔雀开屏的奇印，五指泛起青、黄、赤、白、黑五色微光。
“你们不是喜欢‘刷’人么？”
王虎咧嘴，双手前推：
“今日也让你们尝尝味儿——五色神光，反刷！”
嗡——！
一道丈许宽的五彩光练自他掌心喷薄而出，轻柔似绢，却精准撞上千手千眼法相。
嗤——！
被刷中的部分，法相如冰雪消融。更骇人的是，崩散的佛光能量竟被光练倒卷，“嗖”地没入王虎体内。
“嗝。”王虎打了个小嗝，抹抹嘴，“味道还行，就是香火味太齁，下回少放点。”
万籁俱寂。
文殊的智慧剑“当啷”掉在云头。普贤张着嘴，半晌合不拢。
金刚、罗汉、天龙部众，全体僵如泥塑。
山门内，牛魔王捂着伤口，牛眼瞪得滚圆。黄风大圣捻断了几根胡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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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你怎会五色神光？！”文殊声音发颤。
“这个啊？”
王虎挠头，一脸理所当然，“前几天看孔宣使了几招，觉得有趣，随便琢磨了下——难道我使错了？”
文殊普贤：“……”
“不对不对，肯定错了。”王虎皱眉，双手再翻，“孔宣应该是这样——”
第二道光练刷出，直取文殊手中智慧剑！
“不好！”文殊急收，却已迟了半瞬。
滋啦——！
剑身灵光骤黯，三成慧光被生生抽走，宝剑哀鸣。
“我的剑！”
“还有你的杵。”王虎笑容灿烂，第三道光练已掠向普贤金刚杵。
普贤骇然暴退，杵尾宝珠仍被扫中，“咔嚓”碎裂！
两招，两件佛宝受损！
文殊、普贤汗毛倒竖，卷起残存佛光疾退：“撤——快撤！！”
佛门大军溃如潮水。
文殊于远天回首，嘶声如裂：“王虎……待佛祖亲临，必教你灰飞烟灭！”
“行啊，我等着。”
王虎挥手，“回去告诉如来，下次派个硬的来，这些经验包我刷得都手软了。”
佛光散尽，天地复明。
虎威山内外，一片寂静。
牛魔王一瘸一拐走来，盯着王虎，半晌憋出一句：“虎兄……你那招……”
“山寨货。”王虎摊手，掌心五色光晕渐散，“炼了孔宣一缕本源，掺了点混沌气瞎搞的。比正版差远了。”
黄风大圣沉吟：“形神已具七分……骇人听闻。”
小黄龙眼巴巴凑近：“主上，能教我吗？”
“简单。”王虎拍拍他肩，“先找孔宣打一架，抽他缕本源——谁想去？”
众人齐退一步。
红孩儿拽了拽王虎衣角，小声问：“王叔，夜叉族……”
王虎揉揉他脑袋，望向西天，眼中金光沉凝：“放心，账一笔一笔算。今天刷了菩萨，明天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轻笑：
“就该掀桌子了。”
山风卷过，炊烟恰起。
远处伙夫粗嗓门嚷开：“开饭啦——加菜！庆贺大王又刷爆一对菩萨！”
哄笑声中，肃杀尽扫。
唯王虎独立原地，摩挲着掌心残余的五色微光，低语随风散去：
“如来……你可要早点来。”
“我等你，等得太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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