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忽然收敛了所有玩笑神色，盯着系统面板，一字一顿问道：
“系统，金仙之上——或者说，超越本世界位格的存在，是不是都能感知到你？”
系统沉默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来历？”
王虎继续追问，“别拿‘辅助成长型位面旅行系统’那套糊弄我……”
面板剧烈闪烁起来：
【……超越本世界位格的存在……可感知‘异常’……】
【本系统为……（数据紊乱）……（权限不足）……（警告：询问请求被拒绝）……】
【建议宿主专注当前任务，实力未达金仙圆满前，避免深入探究。】
王虎盯着那行“数据紊乱”，眯起了眼。
系统这反应，有意思。
它显然知道更多，但要么是自身受限无法透露，要么是……在畏惧什么？
有意思……太有意思了。
系统要么自身存在某种严苛的限制，要么……它也在畏惧着什么更高层次的存在？
“行。”
半晌，王虎忽然咧嘴一笑，他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，“咱俩来日方长，反正你绑定的是我，跑也跑不掉——这笔账，以后慢慢算。”
他重新将目光投向那个遥远而稳固的坐标，眼中燃起跃跃欲试的火光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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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眼下嘛，还是先去跟如来老兄‘叙叙旧’要紧。”
“既然本尊降临动静太大，容易打草惊蛇，那不如……”
王虎双掌在胸前相对虚合，周身澎湃的金仙气息与混沌道韵猛然向内收缩、凝聚。
顷刻间，掌心之中，一团拳头大小、璀璨夺目的金色光球凭空浮现，缓缓旋转。
光球内部，无数细若游丝的法则之线自发交织、缠绕，逐渐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，道韵盎然。
“先开个小号玩玩。”
他低喝一声，眼中金光暴涨！
造化神鼎虚影在身后一闪而逝，鼎中一缕纯粹的本源造化气被抽出，注入光球之中。
“以身入局，就相当于在游戏里建个新角色……”
王虎饶兴致地摸着下巴琢磨，“天道审核通过，合法身份，省得被当成域外天魔或者系统病毒给查杀了……”
他思绪飞转，记忆中《西游记》的诸多人物走马灯般掠过，忽然定格在某一段不甚起眼的描述上，眼睛一亮：
“有了！就是他了……这个身份，妙啊！”
王虎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三分戏谑、七分期待的笑容，望向那道西游坐标，仿佛已经看到了灵山之上的某位佛祖。
“如来老兄。”
他对着无尽虚空，仿佛自言自语，又仿佛隔空喊话，“准备好接待‘故人’了吗？你虎爷我——换个皮肤，又来拜访了！”
话音落，化身化作一道不起眼的灰色流光，悄无声息地没入混沌深处，朝着西游世界的坐标疾驰而去。
混沌之中，重归寂静。只余王虎本尊依旧盘坐，目送化身消失在感知尽头。
他忽然低笑出声，对着空无一物的混沌，悠然问道：
“系统啊，你说……我这精心打造、根正苗红的小号，到了如来那主场优势夸张的老巢里，到底能折腾出多大的动静？会不会把他那大雷音寺的房顶……都给掀了？”
系统面板静默悬浮，蓝白色的微光稳定地闪烁着，对他的调侃，不予置评。
（新身份载入完毕……小号已上线。）
（目标：正统西游世界——加载中。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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