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5章 都解决了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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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康成的兔耳紧紧贴着头皮,后背的衣袍已经被冷汗湿透。

他死死握着那面已经涨大到七八丈的铜镜,黄光在镜面上流转,却不知道该照向何处。

那个人在虚空中的移动毫无规律,有时候是侧面,有时候是头顶,有时候是脚下,每次出现的位置都让人意想不到,每次出手都只带走一个人,然后再次消失。

这种打法燕康成从未见过。

不是因为他有多强。

虽然确实很强。

而是因为太冷静了。

冷静到不像是在搏杀,像是在完成一件已经演练过无数次的事情。

燕康成咬了咬牙,他决定不等了。

铜镜上的黄光猛地一收,他准备强行破开雷笼逃出去。

三百万灵石可以不要,九转烈阳丹可以不要,什么脸面都可以不要,他只想活着离开这座孤峰。

然而他刚一动,身前便多了一道影子。

那影子不是从虚空中出现的。

它是从燕康成自己的影子里站起来的。

燕康成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一个点。

那是一个穿着血色长袍的人影,袍子的质地很奇怪,像是由凝固的鲜血织成的,表面还在微微蠕动。

血袍的兜帽压得很低,看不清面容,只能看到兜帽深处有两团暗红色的光,像是一双眼睛。

它出现的方式太近了,近到燕康成甚至能闻到它身上那股铁锈般的血腥味。

燕康成的反应不可谓不快。

他几乎是本能地暴退,同时头顶的铜镜猛地一转,一道黄芒朝着血袍人的胸口轰去。

血袍人没有躲。

黄芒结结实实地轰在它的胸口上,打出了一个碗口大的窟窿。

透过那个窟窿,燕康成能看到它背后的夜空和雷笼的黑灰色光芒。

然而那个窟窿的边缘开始蠕动,血色蔓延,只是眨眼间便愈合如初,连袍子上的褶皱都恢复了原样。

血袍人向前踏了一步。

它的速度并不快,步伐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从容。

但这一步却直接跨过了燕康成暴退出去的距离,重新贴到了他身前三尺之内。

一只苍白的手从血袍下伸了出来,五指并拢,像一柄刀,刺向燕康成的咽喉。

没有灵力波动,没有术法光芒,只是纯粹的,肉体的速度。

燕康成头皮发麻,双手一合,一面火焰凝结成的护盾挡在了那只手的前方。

火焰的温度足以融化玄铁,但那苍白的手直接穿透了火盾,就像穿过一层薄纸。

火焰在接触到那只手的瞬间便熄灭了,不是被扑灭,而是像被什么东西吞噬了温度,变成了一缕冰冷的青烟。

燕康成再次暴退,铜镜连转,三道黄芒同时射出。

血袍人的身形晃了晃,以一种常人根本无法做到的方式扭过了三道黄芒。

它的关节似乎不存在,或者说它的身体结构根本就不是人类。

黄芒擦着它的袍角掠过,在它身后的地面上炸出三个深坑,碎石飞溅。

它又踏了一步。

这一次,那只苍白的手没有刺向咽喉,而是变刺为拍,一掌印向燕康成的胸口。

掌心触及护体灵光的瞬间,灵光像瓷器一样碎裂了,碎片在空中闪烁了一下便彻底熄灭。

那一掌的力量并不大,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,燕康成只觉得胸口一凉,像是有什么东西透过皮肉骨骼,直接摸到了他的元婴。

他猛地喷出一口血,身形倒飞出去,重重撞在雷笼的壁障上。

黑灰色的雷电在他背后炸开,烧焦了他后背上的一大片皮毛。

他顾不上疼痛,因为那个血袍人又动了。

它一步一步地走过来,步伐不快,却每一步都踩在燕康成心跳的节奏上。

血袍的下摆拖在地上,所过之处,岩石表面渗出暗红色的痕迹,像是一条凝固的血路。

燕康成靠在雷笼的壁障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
他的铜镜悬在身前,黄光疯狂闪烁,却根本挡不住那个步步逼近的血色身影。

而在雷笼的中央,陆尘的长枪又从虚空中探了出来。

又一名修士的身影扭曲,模糊,消失。

他的同伴们甚至已经不再喊叫了,只是死死攥着各自的法宝,背靠着背,等待着那杆枪下一次出现的位置。

他们的眼睛里没有了战意,只剩下一种麻木的恐惧。

夜还很深。

雷笼之中,一个接一个的身影正在消失。

雷笼之中还剩下四个人。

他们背靠着背,法宝悬在身前,没有人说话。

不是不想说,是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该喊的刚才都喊过了,该骂的也骂过了,那个人该出现还是会出现,该带走谁还是带走谁。

第四个消失的是一个紫袍老者。

枪尖从他头顶的虚空中落下,他甚至抬头看了一眼,然后整个人就在雷光里散掉了。

他的法宝是一对子母环,母环还悬在半空嗡嗡转着,子环跟着他一起消失了。

第三个是一个中年妇人。

她反应比前面几个都快,枪尖出现的瞬间她捏碎了一枚符篆,整个人横移出去三丈。

但她落地的时候枪尖已经在等她了,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挪到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