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决定加快与黑狼部的勾结,企图以外部的军事压力,迫使朝廷妥协,从而巩固自己在北境的地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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晋阳城内,关于雍王“卧病”的传言,到底还是在小范围内流传开来。虽然王府对外宣称只是风寒,但一些有心人还是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。
三皇子萧玦府邸。
“病了?”萧玦把玩着一枚玉佩,嘴角噙着一丝冷笑,“我那四弟身负武艺,等闲风寒岂会需要‘静养’?莫非是前次遇刺留下了暗伤?还是……为了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,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元气?”
他越想越觉得可能。若萧衍真的重伤,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!
“去,让我们的人,在朝堂上再给雍王找点‘麻烦’。”萧玦吩咐道,“另外,想办法探听一下雍王府内的真实情况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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雍王府密室,萧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结束了又一日的调息。内力恢复了一成左右,但距离痊愈还差得远。他挂念着云渺的情况,正欲询问,密室外传来了沈玠刻意压低的声音:
“殿下,云姑娘醒了!”
萧衍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,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弛了几分。他立刻起身,也顾不得调息未完,快步走出了密室。
他来到云渺的院落,轻轻推开门,只见她靠坐在床上,脸色依旧苍白,但那双清冷的眸子已经睁开,正望着窗外渐沉的夜色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听到脚步声,她转过头,目光与他对上。
一瞬间,仿佛有千言万语在目光中交汇。担忧、庆幸、愧疚、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。
“你……感觉怎么样?”萧衍走到床边,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极轻,仿佛怕惊扰了她。
云渺看着他明显清减了些的脸庞和眼底尚未完全褪去的疲惫,心中酸涩难言。她轻轻抬起包裹着细布的左手,低声道:“我没事了。只是这左手……感觉有些奇怪。你……你的伤?”
“我无碍,调养几日便好。”萧衍在她床边坐下,自然地握住她的右手,感受着那微弱的温度和生命力,心中一片安定,“你能醒来就好。徐老先生说,你体内的毒似乎因祸得福,有了变化?”
云渺点了点头,将自己对左臂毒素的奇异感应告诉了他。
萧衍听后,沉吟道:“看来,这确实是一个转机。或许,我们可以尝试引导这部分被封印的毒素,甚至……利用它?”
这个大胆的念头,让两人都陷入了沉思。与“蚀骨”共存,甚至尝试掌控它,这无疑是一条从未有人走过的险路。
但绝境之中,往往蕴藏着生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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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