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师傅你要去哪啊?”
吃瓜群众目光纷纷看向门口,偷摸要跑路的钟君师徒。
有人提醒:“钟师傅愿赌服输啊,你招牌要拆了,道堂也要输给毛师傅才对。”
“对啊对啊,输了还想跑,也太没道德了,咱们一起去拆了她招牌。”
余大海看热闹不嫌事大,推着一脸蛋疼的毛师傅出门,去到七姐妹堂。
“喂余老板,大家都是甘田镇的人,不用做的这么绝吧。”钟君脸色难看。
毛小方想说点什么,但想到她还会招摇撞骗,就没吭声,这种地方还是拆了好。
余大海笑呵呵道:“呵呵,钟师傅,你技不如人就愿赌服输嘛,来人拆招牌。”
随着他下令,马上有手下搬梯子,把七姐妹堂牌匾拿下丢地上。
他心里门清,杨飞云之前给他打工,说过七姐妹堂就是样子货,根本不会道术。
那个记者还非要拉着钟君跟毛小方合影,钟君觉得丢人,只能捂着额头不敢看。
心里都想哭,早知道就不去毛小方那找事了,现在搞得自己要流落街头,以后怎么办呢。
“毛师傅你今天道堂开业,还帮曾成解了咒,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,想对广大市民说呢?”
余大海喜欢上报纸出风头,也不管跟他有没有关系,就想拉着毛小方拍照。
听见他话,马上有几个记者围上来采访。
“毛师傅说两句吧,您有什么要对港岛市民说的吗?”
九叔什么时候经历过这种阵仗,有些手足无措,憋了半天才开口。
“其实呢,赌不赌注不重要,我也没想要人家道堂,但是呢,我辈修道之人不能坑蒙拐骗。”
“希望钟师傅以后不要装神弄鬼就好了,举头三尺有神明,就这样谢谢大家。”
啪啪啪啪啪~“说得好x......”
众人簇拥着毛小方回到香岛道堂,只留下原地七姐妹,欲哭无泪看着都是脚印的招牌。
“师傅怎么办啊,道堂都没了,以后我们要流落街头啊。”
钟君强忍伤心,冲人群背影吐了口唾沫,愤怒道:“大家不用怕,不就是个道堂吗。”
“以后我们还会开起来的,毛小方,这次就算你赢,你别得意。”
“君姐你不会还想跟毛小方斗法吧,省省吧。”
有个长相最漂亮的女弟子语气嘲讽,道堂都没了,她也懒得叫师傅了。
“我就要跟他斗,怎么不行吗?”钟君不服气的看向她。
漂亮女子翻了个白眼:“人家是茅山正宗,法力高强,你拿什么跟人斗啊,就凭你那点戏法?”
钟君脸色难看,没想到底下人这么快就阴阳自己。
“你什么意思啊?看我落魄了,要大难临头各自飞是吧?行你走吧。”
女弟子也没生气,坏笑:“你想哪去了,我是说咱们道术比不过,可以让他身败名裂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钟君眼前一亮,激动道。
女弟子讪讪一笑:“我还没想到~......”几女都翻了个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