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”
幕僚长走到他身边，将平板电脑递了过去。
“沙骆驼国刚刚在全世界的网站上，发布了一段视频。”
“您最好亲自看一看。”
戈尔总统接过平板，点开了播放键。
视频不长，只有短短几分钟。
从无人机的第一视角，锁定吉普车，到发现据点，再到最后那两团白光吞噬一切。
戈尔总统的表情，从一开始的平静，慢慢变得凝重，最后化为一片深沉。
他反复将视频播放了好几遍。
办公室里，只有平板电脑里传出的、被风声掩盖的微弱电流声。
许久，戈尔总统才关掉视频，将其放在桌上。
他沉默着，重新点燃了一根雪茄，猛吸了一口。
幕僚长低声说道。
“总统先生，根据我们的情报，这是夏国出口给沙骆驼的苍螭察打一体无人机。”
“它的性能……远超我们目前所有的同类装备。”
戈尔总统吐出一口浓重的烟圈，烟雾模糊了他的脸。
“绝域流光1号呢？”
他问的是苏熊帝国在乌二毛战场上投入的，唯一能算得上先进的无人机。
幕僚长的表情有些苦涩。
“总统先生，您知道的，绝域流光1号本质上还是一款民用无人机。”
“它的飞行高度和续航能力都有限，只能在近距离的巷战中，挂载一些小当量炸药进行攻击。”
“它和夏国的苍螭……完全不是一个维度的东西。”
一个可以发动战略级的精确打击。
另一个，最多只能算是一个会飞的炸药包。
办公室再次陷入沉默。
幕僚长犹豫再三，还是开口了。
“总统先生，乌二毛战场已经陷入了僵局。”
“我们虽然掌握着制空权，但面对他们化整为零的地面部队，损失巨大。”
“如果我们能拥有‘苍螭’，哪怕只是一小批，就能彻底改变战场的态势。”
“我的建议是……我们可以尝试向夏国进行采购。”
话音落下。
戈尔总统猛地转过身，锐利的眼神直视着自己的幕僚长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要我，戈尔，去向夏国人低头？”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承认我们伟大的苏熊军工，已经造不出能和他们媲美的武器了？”
“承认我们引以为傲的军事力量，需要靠别人的施舍才能打赢一场战争？”
幕僚长低下头，不敢与他对视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，总统先生，我只是……”
戈尔总统打断了他，重新转向那副巨大的地图。
“苏熊帝国的尊严，不容许我们这样做。”
“这场战争，我们必须靠自己打下去。”
“哪怕再困难，也只能硬扛。”
他的背影，在灯光下显得无比孤高，也无比沉重。
幕僚长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，只是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。
和苏熊帝国一样。
远在蓝星另一端的白头鹰帝国，也陷入了同样的震动。
椭圆形办公室里。
白头鹰帝国总统，克林，正一脸铁青地看着面前的屏幕。
屏幕上播放的，正是沙骆驼国官方发布的，那段无人机作战视频。
从锁定目标，到发射导弹，再到最后的惊天爆炸。
每一个画面，都让这位总统的心往下沉一分。
视频播放完毕，画面定格在最后的火光上。
克林总统没有说话，只是拿起遥控器，按下了重播键。
一遍又一遍。
办公室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。
站在他身后的参谋长，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他很清楚，总统先生现在的心情，糟糕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