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都要听权叔的,不要,别停,继续”他说完,走到花问月面前,“少爷,我们按权叔的吩咐,给秦飘飘一家掰手指盖呢?还是权叔厉害,主意真多,把他们手指盖儿都掰下来?看他们还敢来”
花问月懵了又懵:“你说啥啊?我听不明白”
“你个蠢货,我是那个意思吗?气死我了……你一天毛毛躁躁的,在这里干不好,明天去军营吧!”
管家权叔,你可不能这样对我,这不是卸磨杀驴吗?我可都是按你吩咐做的。你怎么这又翻脸不认人了?
花问月问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有人告诉我吗?”
于是管家权叔。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花问月。
花问月听完,笑成了驴叫:“……逗死我了……哈哈……,花实……哈哈……做的好,就这样做……,去账房取二十两银子嘉奖……哈哈”
花问月笑够了,严肃的说:“把秦飘飘的一家人都赶出去,以后再敢来,告诉她们,不止拔牙,拔手指盖,把腿都打断。”
权叔苦笑笑:“都这样了,我想秦飘飘家里人,在家自己打断腿,也不敢来了!”
“但愿如此吧!权叔,我走了。家都交给你了,秦飘飘在来,格杀勿论”
“少爷,你放心吧!有我在,这个家就和你在家是一样的”
“交给你,我也放心,家里有啥事,让手下的人第一时间告诉我,”
“好的少爷。有事,我第一时间通知你。”
花问月骑着马来到村口,只见秦飘飘站在村口,拦着他不让行。
花问月理她都不理,一提马缰绳,马一跃而起,吓得秦飘飘一下跪在地上,凄凄惨惨的哭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