幺幺他们跟着村民进了院子,小院不大,打理的非常干净整齐,院子里的蔬菜种得也非常好,一看就是过日子的人家。
幺幺跟着村民进了偏房。
一进偏房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,就看见一口暗红色的棺木,停在房子中间,棺椁里躺着一个穿浅红色衣裙的女子。
两手紧握,放在丹田处,手里放着烧过的纸钱。嘴里含着一块玉,静静的躺在那里,宛如睡着了。
幺幺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棺材旁边穿着和棺材里躺着的人一样的衣服,长得一样的女子。
她知道这是女子的灵魂。奇怪,为什么?她的灵魂没被黑白无常拘走,却站在这里,难道她真的有冤屈吗?
幺幺不知道的是,黑白无常来了,看见幺幺站在这里。转身又走了。
刘香君低头和北冥洐说:“这个女子根本就不是上吊而死的,从她表面特征看来,她不是死于上吊”
北冥洐低声问:“那他是怎么死的呢”
刘香君摇着头说: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那得上去看看,我才能知道她到底是什么原因死的。”
死者翠兰的母亲在那里哭的死去活来,旁边还有一个男子,说是死者的弟弟,十五六岁的少年郎。
大柱跪在棺材边烧着纸钱。
翠兰妈看了一眼大柱,气不打一处来,就要去打大柱。
翠兰的灵魂一见忙去阻拦自己的母亲,但是母亲从她身体穿过,她根本拦不住。
他懂了,他已经死了,阴阳两隔,他永远不可能再抱自己的母亲了。
想到这不觉得黯然神伤。她喊着:“母亲不要怪大柱,不是大柱伤害了我,我和大柱很好,我们很恩爱的,母亲是你错怪了大柱,伤害我的不是大柱。”
没等他说完,又进来了几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