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守根的动作还真快。
让自己助理亲自来监工,还包揽了所有费用,这姿态放得很低,也给足了他面子。
“有心了。”江深淡淡地说道,“替我谢谢齐董。”
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陈德康连忙摆手,态度谦卑得不像一个大集团的董事长助理。
就在这时,一个身材微胖,穿着厨师服的男人从后厨小跑着出来。
正是这家店原来的老板,王鹤年。
“江……江总!”
王鹤年看到江深,表情有些不自然,但还是快步走了过来。
“江总您来了。”
“王老板。”江深冲他点了点头。
“不敢当,不敢当。”王鹤年连连摆手,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,双手递给江深。
“江总,这是巷子里餐饮公司的所有文件、营业执照、印章还有账本,您过目。”
江深接过来,也没细看,直接放进了一旁的包里。
对于他来说,这些东西不过是走个流程。
王鹤年看着江深,欲言又止。
“还有事?”江深问。
“那个……江总,我给您介绍几个人。”王鹤年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几个员工。
一个是大堂经理,一个的后厨总管。
都是跟着他干了好几年的老员工,也是这家火锅城的核心骨干。
“江总,这是我们的大堂经理孙姐,这是后厨的刘师傅。店里的大小事务,他们都清楚。”
“以后您有什么事,直接吩咐他们就行。”
王鹤年这是在帮江深稳定人心,也是在为自己的老伙计们铺路。
江深看了那两人一眼,点了点头。
“孙姐,刘师傅,以后还要多辛苦你们。”
“不辛苦不辛苦,江总您客气了。”两人受宠若惊,连忙说道。
交代完这些,王鹤年像是完成了最后的使命,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他对着江深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江总,公司交给您,我放心。”
就在这时,火锅城的门再次被推开。
一个身材挺拔,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,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
来人正是观止集团董事长,齐守根。
“江先生!”
齐守根人未到,爽朗的笑声已经先传了过来。
他快步走到江深面前,热情地伸出手。
“让你久等了。”
“齐董客气了,我也刚到。”江深与他握了握手。
一旁的陈德康立刻会意,对着那些装修工人和店里的员工挥了挥手。
“大家先出去休息一下。”
很快,整个嘈杂的大厅就只剩下了江深和齐守根两个人。
“江先生,犬子无状,给您添了这么大的麻烦,我这个做父亲的,实在惭愧。”
齐守根一脸歉意地说道,姿态放得极低。
“齐董言重了。”江深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。
对于齐淮那个蠢货,他已经没什么兴趣了。
齐守根是什么人?
人精中的人精。
他一看江深这态度,就知道空口白牙的道歉没什么用,必须拿出点实际的东西来。
他不再废话,直接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,递到江深面前。
“江先生,这张卡里有五个亿。”
“密码是六个八。”
“一半,是赔偿您这家店的损失和您的精神损失。”
“另一半,是我这个做父亲的,替那个不成器的东西,给您的赔罪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