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齐守根又愣住了。
以江先生的实力,想收购这样一家小公司,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?
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,让他来操作?
难道……这是对我的考验?
齐守根脑中灵光一闪,瞬间想通了关节。
江先生这是在看他的办事能力和忠心!
想通了这一点,齐守根心中再无半分犹豫,立刻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江先生您放心!这件事交给我!”
“钱衡那边我认识,我来跟他谈。”
“保证用最快的时间,最低的价格,帮您拿下衡一金融的控股权!”
“很好。”
江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跟聪明人说话,就是省力。
“钱不是问题,速度要快。”
“明白!”
齐守根重重点头。
“对了,你那个儿子,还在局子里吧?”
江深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掏出手机。
齐守根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最怕的就是江深再提这件事。
“是……犬子无状,冲撞了江先生,理应受罚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回答,生怕哪句话说错了,又惹得这位爷不高兴。
江深没理会他的紧张,自顾自地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电话很快接通。
“喂,沈队吗?我,江深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爽朗的男声:
“江老弟!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?是不是有什么案子需要我帮忙?”
“案子没有,有个人想请你放一下。”
江深语气随意得像是叫朋友帮忙挪个车。
“哦?谁啊?”
“齐淮,齐守根的儿子,昨天下午刚被你们带走的。”
电话那头的沈巍明显顿了一下,随即笑道:
“行,没问题!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,既然江老弟你开口了,我马上叫人放了他。”
“谢了,改天请你吃饭。”
“客气什么!等你电话!”
电话挂断。
整个过程,不到一分钟。
齐守根站在一旁,听着两人的对话,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“愣着干什么?”
江深收起手机,瞥了他一眼。
“还不打电话让你的人去接?”
“啊!是!是!”
齐守根如梦初醒,连忙掏出手机,哆哆嗦嗦地拨通了自己亲信的号码。
“喂!马上去一趟城西分局!对!去接少爷!人已经放了!快去!”
他对着电话低吼,语气急切。
挂了电话,他看向江深的眼神,已经彻底变成了敬畏。
“走吧,齐董。”
江深站起身。
“带我去个吃饭的地方,我们边吃边等常翊坤。”
“好的好的,江先生,车就在楼下,请!”
齐守根连忙躬身,在前面引路,姿态比最专业的门童还要谦卑。
……
黑色的奥迪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之中。
齐守根坐在副驾,身体绷得笔直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后排的江深,则靠在座椅上,闭目养神,神态自若。
齐守根几次想开口打破沉默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题,来跟身后这位深不可测的年轻人交流。
就在他坐立不安的时候,江深忽然睁开了眼睛。
“齐董,在京南这片地界,你觉得谁说了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