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的他,哪里敢想象,有一天自己会站在这里,看着朋友眼睛都不眨一下地买下三十万的腕表,而自己却觉得索然无味?
真是世事无常。
如今的他,别说买下这两块表了,就是把整个万象城的十家江诗丹顿专卖店全部买下来,也不过是九牛一毛。
但他并不会这么做。
一来,用不上。
二来,他也看不上这点小生意带来的蝇头小利。
他的目光,早已投向了更广阔的商业版图。
就在江深思绪飘飞的时候,他眼角的余光不经意地瞥到了墙上的挂钟。
时针,已经指向了十一点。
距离新闻里提到的那个时间点——十一点三十二分,越来越近了。
江深原本有些懒散的眼神,瞬间变得认真起来。
他的身子,也不自觉地站直了些。
之前那种闲逛的轻松惬意,从他身上悄然褪去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。
他若无其事地在店内踱步,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店内的每一个角落,
将布局、安保和出口位置都牢牢记在心里。
很快,他走到了另一边的展柜。
钟亮、陈国伟、胡锋和杜亮杰四个人正围在那里,咋咋呼呼的,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“沈哥!沈哥你快过来!”
钟亮眼尖,第一个发现了他,立刻扯着嗓子喊了起来,
那兴奋的样子,活脱脱一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哈士奇。
“快来快来,给兄弟掌掌眼!”
江深走了过去,发现钟亮这货正伸着两只手,
左手和右手上各戴着一块男士腕表,满脸的纠结。
周围的陈国伟几人也在七嘴八舌地激烈讨论着。
江深瞥了一眼。
钟亮左手上的那块表,设计得相当华丽。
纯银打造的表壳与表圈,在灯光下反射着清冷的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