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陈国伟立刻凑了上来,一脸心有余悸地补充道。
“可不是嘛!”
“深哥你不知道,上个月就有个愣头青,非说自己是草原的儿子,
要挑战这里最烈的一匹‘黑旋风’。”
“结果刚爬上马背,就被一蹄子从胸口踹到后背,当场三根肋骨骨折,
口吐白沫抬走的。”
胡锋也跟着打了个哆嗦。
“我当时就在场,那场面,啧啧,太惨了。”
“听说那哥们在医院躺了一个月,现在看到马都绕道走。”
杜亮杰总结道。
“所以说,没那金刚钻,别揽那瓷器活。”
“咱们就过来骑骑那些温顺的教学马,体验体验得了,玩这个,
纯属是花钱找罪受。”
江深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科普,对眼前的场景有了更深的了解。
他再次看向场中,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。
确实,驯马是个技术活,更是个危险活。
这些马匹,每一个都充满了力量和野性,一个不慎,就可能造成严重的伤害。
他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钟亮,眼神里的探究意味更浓了。
“所以呢?”
“你今天把我们都叫过来,总不会就是为了看这些人现场表演‘人仰马翻’吧?”
“这有什么好看的?”
江天的问题,也是陈国伟他们想问的。
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钟亮,等着他给个说法。
钟亮终于不再卖关子。
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,甚至带上了一点点小小的,奸计得逞的得意。
“看别人驯马,那多没劲啊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道,目光灼灼地看着江深。
“深哥,咱们今天,玩点更刺激的。”
“咱们自己来!”
此话一出,空气瞬间凝固。
陈国伟、胡锋、杜亮杰三人的表情相当精彩。
“别!”
陈国伟第一个跳起来,摆着手,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“亮哥,你自己玩就行,千万别带上我们!”
“我们几个的水平,你还不知道吗?”
“上去就是给马场送人头,给医院送KPI的!”
胡锋也猛点头,一脸的后怕。
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腰,龇牙咧嘴道。
“我的老腰现在还隐隐作痛呢。”
“上次那个后空翻,我差点以为自己要跟这美丽的世界说拜拜了。”
“这福气给你,你要不要啊?”
杜亮杰更是往后缩了缩,离那片充满野性的围场远了一点。
“就是啊亮哥,开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。”
“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?”
“我可不想再体验一次被马当成沙包甩来甩去的感觉了。”
看着三人如临大敌的模样。
江深能感觉到,这几个人不是在开玩笑。
是被马给彻底搞出心理阴影了。
钟亮看着他们这副怂样,不屑地切了一声。
他指了指围场里那些撒欢的马匹,提高了音量。
“瞧瞧你们那点出息!”
“再看看这些马!”
“这可不是马厩里那些谁都能骑的教学马。”
“这些,全都是从国外运回来的纯种野马,一匹匹都跟小炮弹似的,
野性压根就没被磨掉过!”
钟亮的话,勾起了陈国伟三人的惨痛回忆。
陈国伟叹了口气,脸上写满了“不堪回首”四个大字。
“想当初,咱们也是这么雄心壮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