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深心里一动,一个念头冒了出来。
他看着钟亮,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和了然。
“所以,他们仨是抄答案的。”
“那你呢,亮哥?”
江深一字一句地问道。
“你是那个自己把题做出来的学霸?”
话音落下,陈国伟三人也齐刷刷地看向钟亮,眼神里充满了震惊。
钟亮这小子,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那儿看戏,一副过来人的得意模样!
在三人和江深灼灼的目光注视下,钟亮脸上的笑容终于绷不住了。
他咧开嘴,笑得那叫一个灿烂,那叫一个得意。
下巴微微扬起,带着一种“没错,正是在下”的骄傲。
“那必须的!”
钟亮拍了拍胸脯,声音洪亮。
“不然我今天带你们来干嘛?”
“听他们仨在这儿开忆苦思甜大会吗?”
“我也摔啊!”钟亮看着江深,坦然道。
“但是,这玩意儿,它就是能激发人的好胜心。”
“越是烈,越是搞不定,我就越想征服它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。
“驯马,光靠蛮力不行,得用脑子。”
“你得去观察它,了解它,知道它什么时候紧张,什么时候放松,
什么时候是在挑衅你,什么时候是真的怕了。”
“你得让它知道,你不是它的敌人,但你也不是能被它随便欺负的软柿子。”
“这个过程,比开什么超跑有意思多了。”
钟亮说着,目光重新变得火热,他直勾勾地盯着江深,仿佛一头发现了新猎物的猎豹。
“他们一开始都觉得简单,以为开惯了豪车,就能掌控一切。”
“简直是天大的笑话!”
“车是死的,你给油它就走,你踩刹车它就停。”
“马是活的!”
“它有自己的脾气,有自己的思想,甚至有自己的情绪!”
“你对它好,它能感觉到。”
“你想坑它,它也能第一时间察觉到!”
钟亮深吸一口气,最后做出了总结。
然后,他向前一步,站到了江深的面前。
气氛,在这一刻,变得有些不一样了。
“所以,深哥。”
钟亮的声音里带着蛊惑。
“他们仨,是前车之鉴,告诉你这活儿有多危险。”
“我呢,是成功案例,告诉你这事儿有多刺激,多有成就感。”
他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江深看着钟亮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,忍不住乐了。
他伸出大拇指,对着钟亮晃了晃。
“亮哥,牛。”
简单的两个字,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让钟亮受用。
钟亮的下巴抬得更高了,他清了清嗓子,那股子“过来人”的范儿拿捏得死死的。
“那可不!”
“想当年,我刚来这儿的时候,那叫一个惨。”
钟亮说到这,脸上的得意稍微收敛了些,换上了一副不堪回首的表情。
“不吹牛,我摔的次数,比他们仨今天加起来都多。”
他指了指旁边的陈国伟三人组。
那三人顿时挺了挺胸膛,脸上竟然还有点小骄傲,好歹在“摔跤”这件事上,
他们是前辈认证过的。
“最狠的一次,那马后蹄子直接冲我胸口来的,当时我就感觉眼前一黑,
真以为我那根最帅的肋骨要离家出走了。”
钟亮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。
“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