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阳的身体再次被高高抛起!
这一次,他没能再做出漂亮的翻身动作。
整个人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,重重地摔在了地上,还滚了两圈才停下。
全场,鸦雀无声。
如果说第一次是意外,是措手不及。
那这第二次,就是彻彻底底的,完败!
那匹黑马将常阳甩下去之后,依旧没有停歇。
它在场中暴躁地来回奔跑,用蹄子狠狠地踢着围栏,发泄着自己的怒火。
常一旁的驯马师们,一个个面色凝重。
他们看着场中那匹狂暴的黑马,又看看地上狼狈不堪的常阳,眼神里充满了惊骇。
“这马……是疯了!”
“太烈了,这性子太烈了!”
“根本不是驯服,这是在玩命啊!”
常阳躺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他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。
但身体上的疼痛,远不及心里的屈辱。
他败了。
败得一塌糊涂。
工作人员赶紧跑了过来,将他扶起。
“常阳老师,您没事吧?”
常阳摆了摆手,推开工作人员的搀扶,自己站了起来。
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动作有些僵硬。
他抬起头,目光复杂地看着那匹依旧在嘶鸣的黑马,
眼神中的骄傲,已经荡然无存。
他输了。
输给了这匹马的野性。
他缓缓走到众人面前,声音沙哑地开口。
“这匹阿巴嘎黑马,野性已经刻进了骨子里。”
“它不是普通的烈马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,包括那些经验丰富的驯马师。
“我敢说,放眼整个华夏,在驯马这个领域,没有人比我更精通。”
这话,说得极其自信,甚至有些自负。
但没有人反驳。
因为他是常阳,是连续两年的世界冠军。
这是他应得的荣誉,也是他用实力换来的底气。
“连我都失败了两次。”
常阳的语气里,带着宣判般的决绝。
“这匹马,没人能驯服。”
“放弃吧。”
这句话,不只是说给马场老板听的,也是在告诉所有人。
连我常阳都搞不定,你们,就更别想了。
在场的人,无不认同。
是啊。
连世界冠军都被摔得这么惨。
谁还敢上去送死?
这马,算是废了。
钟亮在一旁听得也是连连点头,小声对江深说:“看来是真的不行了,这马太猛了。”
然而,江深只是挑了挑眉,没说话。
就在所有人都接受了这个“事实”,准备散场的时候。
一个身影,从人群中,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。
他双手插在口袋里,步伐悠闲,神态轻松。
与周围紧张凝重的气氛,格格不入。
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。
众人愕然。
这谁啊?
他想干嘛?
在众目睽睽之下,那个身影径直朝着场中央,朝着那匹狂暴的黑马,走了过去。
“卧槽!这哥们儿不要命了?”
“他谁啊?没看到世界冠军都失败了吗?”
“疯了吧!这时候上去,不是找死是什么?”
“唉,年轻人,就是头铁,不知道天高地厚!”
人群中,瞬间炸开了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