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没见过他以前的嚣张样。”
“想当年,他跟我爸抢一块地,直接叫人把我爸的腿给打折了!”
“事后愣是一分钱没赔,还说医药费都算他仁慈!”
“还有之前,潘锋那个蠢货在宴会上口无遮拦,嘲讽逸衡酒店。”
“我们这些人当时都吓得不敢出声,生怕被迁怒。结果呢?”
“潘庆知道了,也只是不痛不痒地骂了儿子几句,根本没把人逸衡酒店放在眼里!”
“是啊是啊,那时候他还觉得江董年轻,没把他当回事。现在……啧啧。”
“这哪是没当回事,这简直是当祖宗供起来了!”
“你们说,这江董到底是什么来头?这也太霸道了吧?”
“霸道?这叫实力!绝对的实力面前,一切牛鬼蛇神都得跪下!”
众人议论纷纷,看向江深的眼神,已经从最初的惊艳和好奇,彻底转变成了敬畏。
这种存在,已经超出了他们能够理解的范畴。
角落里,一个穿着定制西服,一看就是顶级富二代的青年,喃喃自语。
“妈的……我以前还觉得自己挺牛逼的,开个跑车,泡个网红,就以为自己是人上人了。”
“今天见了江董,我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。”
“我要是能有江董一半……不,十分之一的霸气。”
“我们家老爷子估计得天天去祖坟烧高香了。”
他身边,一个看起来年纪更小,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的男孩,则用力地攥紧了拳头。
他的双眼亮得惊人,死死地盯着江深的背影。
“什么十分之一?”
“要立,就立个大的!”
“从今天起,江董就是我的人生终极目标!”
这些崇拜和敬畏的目光,江深并没有在意。
他挥了挥手,像是赶走一只苍蝇。
“行了,别在这儿演了。”
“看着碍眼。”
潘庆的笑容僵在脸上,但他不敢有任何不满,只是把腰弯得更低了。
“是是是,我们马上就走,马上就走。”
现场的气氛,因为这一家子,变得有些凝滞。
莫清雅的生日会,也因此被打断。
侍应生们很有眼色地走了过来,拿着专业的工具。
开始迅速而安静地清理地面上潘锋留下的血迹。
刺鼻的消毒水味,很快取代了血腥味。
悠扬的音乐也重新响了起来。
宴会,似乎在努力回到正轨。
但潘庆一家人站在这里,就像是华美地毯上的一坨狗屎,怎么看怎么扎眼。
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远离他们,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。
潘舟和潘海的脸,一阵红一阵白。
他们何曾受过这种屈辱?
被人当成瘟神一样躲着。
潘庆深吸一口气,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黑金卡,递给了旁边战战兢兢的酒店经理。
“今天……逸衡酒店所有的损失,我潘家一力承担。”
“这张卡里有三千万,没有密码,算是赔偿。”
说完,他看都不看经理的反应,转身对着自己两个还傻站着的儿子,低吼道。
“还杵在这儿丢人现眼吗!”
“扶着阿锋,滚!”
潘舟和潘海浑身一颤,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。
他们不敢再看江深一眼,也忘了要去争辩什么。
两人一左一右,架起已经快要昏死过去的潘锋,狼狈不堪地朝着门口走去。
自始至终,潘庆都没有再提一句关于和莫家联姻的事情。
他知道,自己已经没那个资格了。
别说莫鸿不可能同意,就算莫鸿同意,江深会同意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