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卫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，抬脚踢了踢小东的裤腿。
“算你识相！快去！”
“告诉里面的人，老子出三倍的价钱！让他们麻利点滚蛋！”
“是，是！”
小东如蒙大赦，转身朝着888包厢的门走去。
每一步，都走得无比沉重。
他知道，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，同样不光彩，同样会得罪另一拨客人。
可他没有选择。
站在厚重的包厢门前，小东深吸了一口气。
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，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点。
他抬起手，轻轻敲了敲门。
“咚咚咚。”
包厢内。
江深正和夏寻聊到兴头上，分析着她未来的发展路线。
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。
江深眉头微蹙。
他特意交代过，没有要紧事不要打扰。
“进。”
他沉声说道。
包厢门被推开一条缝，服务员小东探着头走了进来。
他一进门，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气场沉稳的江深，以及旁边气质清冷的夏寻。
小东的心又提了起来。
这两个人，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“先生，女士，非常抱歉打扰您二位用餐。”
小东的姿态放得很低，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颤抖。
江深注意到他脸颊上那个清晰的五指印，眼神微微一动。
他以为是餐厅出了什么紧急情况。
“怎么了？出什么事了？”
夏寻也好奇地看了过去，她也看到了服务员脸上的伤。
小东不敢看江深的眼睛，他低着头，用最快的语速把事情说了出来。
“是……是这样的先生。”
“外面有一位赵先生，他非常想用这个包厢。”
“愿意出三倍的价钱，希望您能……希望能把包厢让出来。”
说完，他生怕江深发火，又连忙补充了一句。
“先生，我也是奉命行事……希望您……您不要为难我……”
江深脸上的表情，在听完这番话后，瞬间冷了下来。
他原本以为是什么火灾、漏水之类的紧急事件。
结果，竟然是为了让客人换包厢？
还是用这种强制性的、侮辱人的方式？
一股怒火从他心底缓缓升起。
好一个宴云餐厅！
好一个金牌服务！
这就是S市顶级餐厅的待客之道？把客人的尊严放在地上踩？
他没有去看那个战战兢兢的服务员，他知道，这个孩子只是个传话的，也是个受害者。
他真正要找的，是始作俑者。
江深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。
他端起面前的茶杯，轻轻抿了一口，然后缓缓放下。
整个动作不疾不徐，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。
“三倍价钱？”
他轻笑了一下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小东感觉整个包厢的温度都降了几度。
“你去告诉外面的人。”
“叫那个想换包厢的，自己滚进来跟我谈。”
小东哆哆嗦嗦地退了出去，关上门，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。
门外，赵卫正不耐烦地抖着腿，看到小东出来，立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。
“怎么样？滚蛋了没？”
小东快要哭出来了，他颤抖着说。
“赵……赵先生，里面的先生说……说让您……自己滚进去跟他谈……”
“什么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