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句话，让赵卫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
跳楼？
我爸跳楼了？
这他妈是什么鬼消息！
他下意识地就想反驳。
“不可能！我爸好好的！谁他妈在外面乱造谣！”
但话一出口，他就后悔了。
他看到江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正平静地注视着自己。
赵卫激动的表情瞬间冷却下来。
他不是傻子。
江哥这种人物，不可能无缘无故拿这种事来消遣自己。
他这么问，肯定有他的道理。
赵卫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。
江哥为什么要问我这个？
难道……江哥和我们家有什么渊源？
还是说，他想通过我了解我爸的情况？
这事儿，说还是不说？
说了，万一泄露了什么不该说的，会不会给我爸惹麻烦？
可要是不说……
赵卫偷偷瞥了一眼江深。
就江哥这能量，他想查点什么，自己就算瞒着，又能瞒多久？
到时候查出来了，自己落个不坦诚的印象，那可就彻底完蛋了。
今天这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小命和天大的机缘，可就全白费了。
赌了！
与其藏着掖着，不如实话实说，还能在江哥面前卖个好，结个善缘！
想通了这一点，赵卫深吸了一口气，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江哥，不瞒您说。”
“公司里的事，我爸从来不让我插手，我也确实啥都不知道。”
他挠了挠头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您也知道，我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废物。”
“我爸总说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，在家里的地位，基本就等于一个会花钱的摆设。”
这番自嘲，倒是让气氛缓和了一些。
“不过……”
赵卫话锋一转，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。
“您这么一说，我倒是想起来了。”
“我爸最近的状态，确实很不对劲。”
“他以前每天都乐呵呵的，最近回家天天拉着个脸，跟谁欠了他八百万似的。”
“而且，我好几次半夜起来上厕所，都看见他书房的灯还亮着。”
“整晚整晚的不睡觉，一个人在里面抽烟，搞得家里乌烟瘴气的。”
“我妈问他怎么了，他也不说，就说公司事多，烦。”
赵卫越说，心里越是发毛。
以前他从没把这些事放在心上，现在被江深一点，才发现处处透着诡异。
难道……公司真的出事了？
他越想越害怕，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。
他看着江深，眼神里充满了恳求。
“江哥，要不……您把您的联系方式给我一个？”
“我回家之后，帮您盯着点我爸。”
“要是有什么新情况，我第一时间跟您汇报！”
赵卫觉得自己这个提议简直太妙了。
这不就是主动请缨当卧底吗？
既能帮上江哥的忙，又能随时掌握第一手情报，简直一举两得！
他满脸期待地看着江深，等着对方点头。
然而，江深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。
“不必了。”
他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赵卫。
“当卧底这种事，别干。”
“你爸是你爸，你是你。”
“管好你自己就行了。”
江深的声音不重，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到了赵卫的耳朵里。
赵卫愣住了，没明白江深的意思。
江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，最后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