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，就在这签。”江深看了看手表，“我赶时间。”
“……”
苏雄彻底没脾气了。
他立刻吩咐人准备预售合同。
“先生，按照规定，购买整栋大厦，需要先支付一个亿的定金。”苏雄小心翼翼地说道。
“嗯。”
江深应了一声，拿起笔，在合同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整个过程，干脆利落。
苏雄接过合同，看着上面“江深”两个字，只觉得那支笔有千斤重。
“江先生，我们约定下周一上午九点，您付清尾款后，我们就正式办理产权转移手续。”
“所有手续，我们都会替您办妥，您只需要到时候来接收就行。”
苏雄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好。”
江深点点头，然后转身就走，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。
只留下苏雄和刘广白，呆呆地站在原地。
看着那份价值三十二亿的合同，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。
处理完龙门集团那点破事，江深回到云顶天宫的时候，天已经彻底黑了。
他脱掉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，走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。
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，也带走了最后一丝疲惫。
至于下午花三十二亿买下京南大厦的事，对他来说，不过是饭后散步时顺手买了一瓶水。
根本没在他的心里留下半点波澜。
洗完澡，江深没有像往常一样处理工作，而是直接躺到床上，沉沉睡去。
……
再次醒来时，窗外依旧是一片漆黑。
江深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。
凌晨两点半。
他毫无睡意，索性坐起身，靠在床头，点开了手机上的大眼客APP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发酵，他的大眼客账号粉丝已经暴涨到了三千七百万。
不过，涨粉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。
江深的手指在屏幕上随意滑动着，目光扫过一条条热搜。
忽然，一条标着“爆”字的新闻，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“突发！领航集团董事长赵天雄，疑因精神压力过大，于今日下午跳楼身亡！”
新闻很短，只有寥寥几句话，配图也只是一张救护车停在大楼下的模糊照片。
评论区里，大部分网友都持怀疑态度。
“开局一张图，内容全靠编？这年头造谣成本也太低了吧？”
“等一个领航集团的律师函警告。”
“营销号又开始KPI冲刺了？赵天雄前两天不还出席活动吗？怎么可能说跳就跳了？”
“让子弹飞一会儿，不信谣，不传谣。”
江深看着这些评论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他继续往下刷新。
果不其然，短短几分钟内，关于“赵天雄跳楼”的新闻如同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。
各种所谓的“知情人爆料”、“现场目击者”层出不穷，说得有鼻子有眼。
#领航集团董事长跳楼#的话题，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，迅速攀升。
很快就冲到了热搜榜前三的位置。
江深眼底闪过一丝了然。
这种热度，绝对不正常。
如果没有人花钱买流量，甚至得到官方的流量扶持，一个没有实锤的消息。
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爆发出如此惊人的能量。
很明显。
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，想要把领航集团往死里整。
“有意思。”
江深低语一句，手指轻轻一点，直接转发了那条最热门的新闻。
他什么都没说。
但有时候，沉默，就是最响亮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