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魏南栀挑眉一笑。
“那本公主告诉你,这些话就是你千方百计想要救出去那些人昨日亲口说的。”
桑温年闻言,脸色一阵青白。
“不可能,他们都是我东辽的肱股之臣,怎么可能会说出这么轻贱的话?”
魏南栀笑而不语,端起侍女刚刚送上来的茶,抿了一口。
桑温年朝着周围扫了一眼。
站在营帐中的人,一个个脸上露出轻视的眼神。
桑温年觉得自己的脸像是被一张无形的手,狠狠扇了一巴掌,泛起火辣辣的疼。
他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,唇角绷紧。
该死了!
这几个见色起意的东西。
竟然在长公主的面前说出这些话。
此时侍卫把那几个人丢到了温桑年的面前。
看着他们被打的不成人样的脸。
温桑年眸色一沉:“摄政王,您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?即便他们出言不逊,就算真的要惩罚,也应该交给我们东辽来惩罚,而不是滥用私刑。”
谢承墨唇角勾起:“本王何时对他们用过刑?他们脸上的这些伤都是他们自己打出来的,二皇子不能信口雌黄!”
自己打的?
谁会把自己打成这个样子?
那几个人看到自己又被丢到了这个营帐里。
吓得全身颤抖。
“鬼!”
“有鬼!”
他们已经被白衣女鬼吓得神志不清。
桑温年听到“鬼”这个字的时候,脸色大变!
“闭嘴!胡扯八道些什么,青天白日,朗朗乾坤,怎么可能有鬼。”
他眸色闪过一丝慌张。
转瞬即逝。
桑温年故作镇定的让自己冷静了下来。
“长公主,摄政王,这几个人看来还未醒酒,不如就让我带回东辽,这一次的事情,确实是我们不对,我一定会给东辽一个交代!”
“二皇子,既然这些人入我大夏,必然是喜欢我大夏的风景,本王就留他们在大夏做客,二皇子请回吧。”
谢承墨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。
桑温年看他说一不二,当仁不让,也不好强行把那些人带回。
毕竟此事,是他们理亏。
他比任何人都不想东辽与大夏和解。
两国一旦和解。
桑温青必然会安然无恙的回到皇城。
他一旦回来。
皇位之争,他便再也没有竞争机会。
他笑得揶揄:“听闻大夏有句官话,宰相肚里能撑船,摄政王必然不会要了他们的性命。”
谢承墨没有应他的话,淡声道:“送客。”
桑温年冷哼了一声,转身离开。
霍言伤势太重,暂时不能领兵。
临时调配过来的将军,对东辽作战并不熟悉。
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。
拖到霍言身上的伤能好一些。
今日看着桑温年的态度。
让她有些看不懂。
东辽到底在等些什么?
他们为何不乘胜追击,把他们失去的城池夺回来。
想不明白。
这也不是她该想的事情。
魏南栀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:“早膳准备好了吗?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