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然那个时候就醒了,却一直都在装睡。
魏南栀用力推开他。
“少贫嘴,我看你身上的伤又好了。”
霍言这才恍然发现,自己身上的伤,竟然奇迹般地真的好了。
“公,公主……”
他有点语无伦次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回事?”
“什么怎么回事?”
魏南栀装傻:“早就好了,难道你想自己的伤口一直都不愈合。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霍言看着自己的胸膛。
不仅伤口愈合了,甚至连一点伤疤都没有。
好像之前发生的一切,都像是做了一场梦。
他根本从来都没有受过伤。
这也太诡异了。
霍言很快反应过来,他之所以能好得这么快。
很有可能是因为长公主昨天晚上给他涂的那个药膏。
他慌忙转头去床头找那个装药的瓷瓶。
想要看一看到底是什么金创药,竟然这么厉害。
可他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长公主拿的那个药瓶。
他明明记得长公主昨晚给他涂药以后就放在了这里。
而且长公主昨晚并没有离开过这张床。
中间也不曾有人进来。
那个药瓶去了哪里。
魏南栀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。
她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找什么,明知故问:“一大早的你在找什么?”
“公主。”
霍言眉头紧皱,很是疑惑。
“昨晚您帮臣上完药,剩下的药放在了哪里?”
“药?”
魏南栀装傻充愣,一只手咬在嘴里。
“本公主昨晚有帮你上药吗?本公主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?你该不会是做梦了吧?”
做梦?
可明明……
霍言只是疑惑了一瞬,恍然明白过来。
之前妹妹被关进了大理寺。
他跪在宣政殿前为妹妹求情的晕倒后。
也是长公主不知用了什么药。
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长公主两次都被人下了媚药,都没有找人帮忙,自己就化解了。
很有可能,长公主其实懂医术。
她一直都只是故意在藏拙。
至于她到底何时学会的医术,怎么学会的医术。
对霍言来说,一点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她肯在他的面前暴露自己。
她会把他的命,看的比任何事情都重要,便已经够了。
“公主,臣没做梦。”
霍言说着,吻上了她的唇。
“臣一定是被公主吻好的。”
营帐外传来一阵骚乱的声音,霍言才不舍地放开他。
要不是此时在军营中。
他真的很想与长公主做些什么。
“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,怎么这么乱?”
魏南栀的声音落下。
冬梅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长公主,霍将军,东辽十万大军已经到了东岭关外,直逼城池。”
什么?
魏南栀眉心拧紧。
“不是说三日以后,怎么现在就来了?”
冬梅神情也很凝重。
今日天不亮的时候,丞相便接到了消息。
他顾念霍将军身受重伤,才刻意没有让人过来通传。
霍言受伤以后,临时调派过来的将军,已经带兵去了边关。
霍言深吸了一口气:“公主,您在虎帐呆着哪也不要去,让臣去会一会东辽那些狗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