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站在他身后的副将瞬间炸了。
“你他娘的咒谁呢?”
“你再说一句,信不信老子撕烂了你的嘴。”
“别以为你是东辽的皇子,老子就会怕你,艹!”
桑温年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,心里更加笃定,霍言身上的伤根本没好。
他此刻来到这里。
最多稳定军心。
没有他参加作战,难度直接降低了十倍。
谁人不知霍言的武功,是大夏最好的。
他手中的那个长枪,在战场上杀死过的敌人,数不胜数。
枪头更是被鲜血滋养。
“霍言,战场上可没有人会可怜你这个将死之人,等下要是死在本王的枪下,等着你的宝贝长公主给你收尸吧。”
桑温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。
放肆的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,不会死无全尸吧。”
“你他娘的。”
副将直接扔出了手中的长枪。
枪头插到桑温年骑着的骏马前一步。
骏马惊得前蹄高高扬起。
发出一声嘶鸣。
桑温年脸色骤变:“我跟霍言说话,你算个什么东西?霍言,你的属下违反军令,按律当斩。”
霍言冷笑一声:“三皇子的大夏官话说的很标准,只是当初教你大夏话的师傅,有没有教过你另外一句,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。”
桑温年眼眸眯起,朝着天空投出一道彩烟。
“将士们,今日本王带领你们攻下东岭关。”
“谁能拿下霍言人头,赏黄金百两。”
“受死吧!”
他的声音刚刚落下。
天空瞬间被一阵黑雾笼罩。
狂风席卷。
与那一日的场景一模一样。
霍言看着这一幕,心头一惊。
那一日他们攻入东辽皇城的时候,也是有人放出那一道彩烟后,天空便被黑雾笼罩。
然后……
难道这一切,要历史重演。
想到桑温年胸有成竹的样子,霍言还是第一次在战场上感到心慌。
以往再困难的战役。
他都没有惧怕过。
若是想攻破大夏任何一座城池的大门,除非从他的尸体上踏过去。
可此时。
他竟然……
就在他心底慌乱的一瞬间。
远处飘来一道悠扬的琴声。
琴声清脆,如同山涧溪流,轻轻敲击着心灵,让人感到无比的舒适与宁静。
躁动的大军,骤然安静。
笼罩在天空的黑雾,随着琴声越来越清晰,也变得越来越淡。
阳光再次洒在霍言的头顶,如雨过天晴。
“奇怪了,哪里来的琴声。”
“从未听过此曲,难道是东辽的歌谣?”
“我怎么听着琴声是从咱们这边传出来的。”
“你们看到没,那一团黑雾没有了。”
“好像琴声响起的那一刻,那一团黑雾就开始慢慢消散了。”
“刚刚真的吓死我了,上一次东辽大获全胜,那一仗也是有了这样一团黑雾,我还以为今天要死在这里了。”
“真是太诡异了,这黑雾为何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。”
“之前就听闻一些江湖术士,可以呼风唤雨。”
“难道东辽用了什么邪术,放在了作战?”
“如果东辽真的有邪术,那咱们以后是不是要屡战屡败了?”
“不如咱们投降吧。”
“哪有仗没打,就要投降,你小声点,要是被霍将军听到,你这是扰乱军心,要砍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