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南栀:【既然你这么放心不下自己的孩子,当初为什么要寻死?】
柳娘:【长公主,我当时如果不死,我一定会被那个恶人夺了清白,到了那个时候,我和孩子都会被赶出去,甚至孩子还要背负一辈子骂名,嫁都嫁不出了。】
魏南栀听着她的话,忍不住的叹了口气。
魏南栀:【明天我先去你夫家看看,到底什么情况,你且耐心等上一天。】
柳娘跪在地上,一连磕了好几个头。
跟在柳娘后面的,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。
他满身是血,戎装又脏又破。
很显然是死在战场上的。
【长公主,我母亲知道我战死沙场以后,把眼睛都哭瞎了,你能不能找人告诉他一声,我们家后院的树下,我埋了一箱钱,那个钱都是我这些年在军营的赏钱,本想攒着娶媳妇,如今也用不到了,你告诉她一声,挖出来,给她养老吧。】
【长公主,还有我……】
魏南栀把这些人的未了心愿一一记下。
等她睡着的时候。
霍言轻手轻脚地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他刚刚沐浴过。
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水汽。
他躺在魏南栀的身边,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,闭上了眼睛。
他已经很久都没好好睡过觉了。
前线虽然打的很顺。
但东辽想要完全攻破下来,也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他才刚刚闭上眼睛。
魏南栀的胳膊便搭在了他的腰上。
霍言转过身,把她抱在了怀里。
“公主,再等几日,几日以后,我便可以帮您和陛下,在大夏的版图上再添一笔。”
当然了。
他也是有私心的。
一想到上次宫宴,长公主被下了药。
是那个东辽的大皇子陪在她的身旁。
他就像把那个人剖腹入骨,挫骨扬灰。
霍言不知自己何时睡着的。
再次睁眼,也只不过一个时辰。
他轻轻的撩起魏南栀鬓间的碎发。
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。
“公主,臣要走了。”
魏南栀似乎被打扰到,翻了个身,又沉沉的睡着了。
霍言不舍的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穿好衣服,转身离开。
魏南栀醒来,已经临近中午。
她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。
余光无意间瞥过自己身旁,好像有人睡过的样子。
“冬梅?”
“长公主。”
“昨晚霍言回来了?”
“回长公主的话,霍将军昨晚过来沐浴后,在您这里休息了一个时辰,便离开了。”
魏南栀洗漱以后,去了柳娘家里看看。
马车刚刚停在门口。
院子里便传来了一个老妪的叫骂声。
“你这个死丫头,让你洗个衣裳都洗不好,你知道这个衣裳多贵吗?够你吃三个月的红薯了,你竟然给我搓破了。”
老妪的声音刻薄又刁钻,中间还夹杂着小女孩哭泣的声音。
那种明明很害怕,还要刻意压低的哭声,听的魏南栀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她听过重男轻女,不疼女孩子。
但虐待自己亲孙女,她还是第一次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