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侧头看向陆凌云,好奇道:“你呢?也是皇弟让你过来接本公主的吗?”
陆凌云尴尬地扯了扯唇:“长公主。”
魏南栀指尖拂过他的朝服:“走吧,进去再说。”
三人刚刚转身朝着公主府内走。
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。
“长公主。”
魏南栀一转头。
对上了喜公公的两个红腮帮子。
魏南栀:……
“喜公公,你怎么过来了。”
喜公公翘着兰花指,笑得比花都灿烂。
“回长公主的话,皇上让奴才请您入宫,皇上等您一起用晚膳。”
“好。”魏南栀一口答应,“你回去告诉皇弟,我等下就来。”
被皇帝准了假,来公主府的江佑:……
知道长公主今日回盛京,昨天忙到后半夜,把今天事情全部处理完的陆凌云:……
办完差事,美滋滋的喜公公:“那长公主,您先休息,奴才这就回去给皇上复命了。”
一个时辰后。
魏南栀带着笑笑进了宫。
魏祁宴看着她手中牵的孩子,满脸错愕:“皇姐?你去了东岭关才几日,就弄个孩子出来了?”
魏南栀:???
她侧头看着他,眨了眨眼睛:“皇弟,你不觉得她长得很像霍言吗?”
“霍言?”
魏祁宴认真地看着笑笑,眉头禁不住皱了起来:“霍言可是给朕承诺过,他此生只有皇姐一人,却没想到,竟然在东岭关有了个这么大的孩子。”
“就是,这个霍言,我去了东岭关那么久,他竟然一天都没陪过我,我都白去了。”
魏祁宴的脸色,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霍言真是放肆!”
“就是。”
魏南栀很是认可地点头。
“真的太放肆了!”
魏祁宴说到这里,似乎真的有点生气了。
“皇姐,你怎么还帮他把人带回来了?”
魏南栀唇角抿紧。
“这个霍言真是太过分了。整天就知道打仗,我都睡着了才回来,我还没醒,人又走了,我大老远的去一趟,都没好好陪我,等他回来以后,你一定帮我好好罚他。”
魏祁宴:??
霍言虽然疏忽了皇姐。
可怎么听着,都只能赏,不能罚。
魏南栀看着他认真的样子,忍不住噗嗤笑出声:“皇弟,他为了你,在军营忙的脚不沾地,哪有空生孩子,你不会真的觉得这个孩子是霍言的吧?”
魏祁宴:……
他无奈扶额:“皇姐,这孩子到底是谁啊?”
“她的父亲是咱们大夏的将士,可惜已经战死沙场了,她母亲也死了,只有一个奶奶,整日对她非打即骂,我看她可怜,就把她带回来了。”
原来是忠义之士的后人。
“皇姐把她带到宫中,是有什么想法?”
魏南栀微微一笑:“皇弟,你子嗣单薄,不如就收个义女?忠义之士的后人,收为郡主,也是一段佳话。”
魏祁宴释然一笑:“看样皇姐把她带回来之前,都已经筹划好了。”
“那皇弟是同意了?”
“可。”
魏祁宴抬起头,唇角勾起:“既然皇姐给朕送了一个女儿,那朕也给皇姐送一个人,皇姐意下如何?”
“给我送一个人?”
魏南栀诧异:“皇弟,你掰着手指头,也就那么几个孩子,没必要再分给我一个了吧?不管怎么说,我都是他们的姑姑,养在宫中和想在公主府应该差别不大吧?”
魏祁宴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:“皇姐,你一天天的到底在想些什么?朕说要给你一个人,可不是要把朕的孩子送去给你养。”
不是孩子?
“那是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