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后还有东辽。
而此时。
他孤身一人,在异国他乡,什么都没有。
难道他们的抵抗,只不过短短数日。
桑温青再一次从心底看不起桑温年那个废物。
整日惦记着皇位。
却在东辽真的遇到困难的时候。
抵抗不过数日。
简直就是废物。
桑温青瘫软地跪在地上,只感觉全身无力。
魏南栀从陆凌云的手中接过拴着他的铁链。
“走吧,本公主带你在公主府转转,给你选一处你喜欢的庭院。”
桑温青像是被抽干灵魂的空壳,认为魏南栀像遛狗一样,拉着他往前走。
直到他们的脚步停在了雅韵轩的前面。
桑温青有气无力地抬起头,随便瞄了一眼。
“就这吧。”
反正对于他来说,住在哪里都没有太大的差别。
在此之前。
他以为自己会死在大理寺。
魏南栀闻言,摇了摇头。
“这个不行,雅韵轩离我的内院最近,这个院子,我可是留给霍言的。”
桑温青无语,被魏南栀拉着继续朝前走。
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远。
或许很长,又或许很短。
他只觉得,自己走出的每一步,拴在他脚踝的铁链,撞击地面,发出滋啦作响的同时。
一抹针扎的疼,随之顺着脚踝,蔓延到他的全身。
身体的疼,远远比不过东辽覆灭对他造成的疼。
直到魏南栀牵着他,停在了锦绣堂的门口。
这一次。
桑温青头都没抬。
很是不走心的应了一句:“这里吧。”
“这里?”
魏南栀重复着他的话。
依旧很不认可的摇了摇头。
“这里也不行。”
桑温青黯然的眸中,闪过一抹诧异。
他抬头看着魏南栀。
“锦绣堂是我给江佑准备的,他人淡如菊,不喜欢与人同住。”
桑温青:……
他唇角绷紧,眼眸猩红一片,满是愠怒。
魏南栀像是没有看到他在生气一般,继续带着他往前走。
“静雅堂。”
她抬头看着院子门口的牌匾。
“这个也不行!”
桑温青忍无可忍:“长公主,您到底什么意思?”
魏南栀猛地用力拉近手中的铁链。
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桑温青咬着牙,一字一顿:“长公主,你这样耍我,好玩吗?”
魏南栀眉梢挑起,很是惊讶。
她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巴。
表情夸张得恰到好处。
“你终于发现我在耍你了,原来你也没有很傻。”
桑温青:……
“长公主。”
“桑温青!”
魏南栀的声音比他还要大。
她声音慢慢冷了下来,嘴角挂着一丝笑意,让所有人都不禁凛然。
“你最好搞清楚一件事,本公主愿意耍你,是你的福气,有些人,求着本公主耍,本公主还不想耍呢?”
桑温青简直被气笑了。
“长公主,你是不是太过自信了,你该不会以为全天下的男人,都喜欢你吧?”
魏南栀轻启红唇。
“你想要表达什么?让本公主猜猜?”
她的指尖在下巴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你是想要告诉本公主,你不喜欢本公主,不管本公主怎么耍你,你都不会对本公主有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