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摆了摆手,让所有人都退了下去。
才从那个木盒里拿出了一对精致的手铐。
魏南栀俯下身,在他的唇角轻轻啄了一下。
“好久没有宠幸过你了,本公主今日跟你玩点不一样的。”
“不一样的?”
尘风盯着那个东西,眉头拧紧。
“长公主。”
魏南栀的一只手按在了他的唇上:“嘘。”
“别说话。”
尘风失神地一瞬间。
手腕蓦然一凉,两只手被铐在了床头。
“长公主?”
尘风慌乱地挣扎了两下。
他此时才发现,那个特制的手铐,不知用了何等工艺,竟如此坚固。
甚至他用了内力,都无法将它震碎。
反倒是铐着手腕的地方,越来越紧。
魏南栀坐直了身子。
随意理了理身上的衣裳。
她脸上的媚意瞬间全无,神色也变得认真了起来。
“这个手铐,是大理寺卿陆凌云按照大理寺刑具,一比一复制的。”
尘风瞳孔收紧,震惊地看着她。
“长公主,你……你让陆凌云做这种东西干什么?”
魏南栀唇角挑起,笑得揶揄。
“当然是我跟陆凌云之间的闺房之乐了。”
闺房之乐?
尘风听到这四个字,眉头猛地拧紧,后牙槽都快咬碎了。
“长公主跟大理寺卿玩的真花。”
魏南栀挑眉笑了笑,俯下身:“我玩的再花,也仅限于闺阁之中,你呢?”
尘风怔住,一瞬不瞬的看着她:“什么意思?”
魏南栀在他的脸颊上掐了一下。
“等你想明白,告诉本公主是什么意思,不过……”
魏南栀看着他手腕上的手铐。
“不过在你没想明白之前,就住在临风居吧,临风居的风跟你尘风的风,是同一个风。”
说到这。
她站起身,笑得很是妩媚。
“本公主特意为你挑的。”
尘风:……
“魏南栀!”
魏南栀脚步一顿,竖起食指放在唇边:“嘘。”
她的笑容越发温柔可人,看得人心中一暖。
尘风却知道微笑唇角的
魏南栀走到了他的身边。
三两下。
把他身上的衣衫撕了下来。
“还是这样看着顺眼,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你会逃跑了。”
尘风:……
他气得眼眸猩红。
“魏南栀,你疯了吗?为什么脱我的衣服?你这样让我怎么见人?”
尘风气得用力挣扎了几下。
他不动还好,只是用力扯了几下,手腕便被那个玉手铐勒得一阵钻心的疼。
“魏南栀,你到底在这个手铐上动了什么手脚,为什么越来越紧?”
魏南栀轻启红唇,慵懒地吐出一句:“我一直以为,你比我的本事大,却没想到,你连这么简单的法阵都破不了。”
尘风眉头拧紧:“你都知道了?”